查看完整版本: 美食江湖不思议  作者:疯丢子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03 PM

美食江湖不思议  作者:疯丢子

内容简介:
这个状况……我……大致明白了……
不就是那个什么,穿越,架空嘛
死不了!
我坚强着呢!
××××××××××××××××××
刚刚经历中考的明绮,在学了九年除了赚钱以外的知识后,一个莫明其妙……穿越到了未知时空
她被捕头带到了新官上人的知府岳仁面前,很乌龙的做了帐房先生……更郁闷的发现了衙门亏损
无奈,她和岳仁合计着,挪用公款……开店赚钱!
从小小的知味观……到大大的湖畔居……
从江湖纷争……到国仇家恨……
官场,江湖,朋友,敌人……
好玩的才开始,凭我一手绝活,不信干不掉你们这帮人精!

****************************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绮 ┃ 配角:岳仁,云启殿,齐洛恒,左,明邪,孟兰君,齐楚,豆苗,福满,天寿 ┃ 其它:美食,穿越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4-8-2007 12:08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08 PM

[size=4]恶俗穿越事件

  1:
  回过神的时候,我正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拖着走,他们穿的可够经典,红衬衫皮背心,还穿着皮质超短裙,连裤子也是红色的,哇!那帽子够潮流的,严重复古。
  ……
  等等
  好象……那装扮……怎么这么像每天晚上八点档的狗血古装剧里面的那个……捕头?
  “喂……”我似乎很虚弱,喉咙都是哑的。
  那两个捕头状的生物一顿,同时回头恶狠狠看我一眼,哇哦那长相,我胆小,不看。
  “小子,少装虚弱,瞧你穿的那样,文不文武不武的,虽说这时节江湖人突然多起来,也没见过穿成你那样的。喂,喂你说话啊!”
  那个跟我说话的……像熊一样的……捕头,见我看着他半天没说话,狠狠扯了扯我的手……我精心保养的手……继续拖……好冷血!
  “这位大哥啊,能不能问个问题。”我有点底气不足。
  前面没人理我,我很郁闷地看看四周,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眼见脚下的泥路越来越宽,我想我可能会被带到个城市什么的,但愿是横店,虽然一眨眼从杭州到了横店非常匪夷所思,但总比那一眨眼的工夫穿越到古代现实的多。
  我不会傻到问他们是在演哪部戏,还是不说话为好,被当成傻子总比被当成疯子好,静观其变,虽然我的IQ暴低,起码的自卫总行地。
  渐渐的路上有了点行人,又渐渐的树木稀少起来,那两个大哥了不得,嘿咻嘿咻把我驮了那么远居然一句话也没有,我承认我后来很无赖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们拖我的手上,但既然他们不骂,那我也就赖到底,谁叫他们路上一句话都不回答,亏我浪费那么多口舌。
  前方忽然热闹起来,我看到另外一个捕头大哥忽然紧张了,猴子一样的脸上闪出慌张的神色,抓我的手也开始抖,另外一个熊一样的捕头责暗骂了一声,“妈的,又是这帮江湖人,斗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死光呀,还越来越多了。跟老鼠一样。”
  此刻我却震惊在眼前那些个形似人类飞来飞去的身影里,哇靠!武功耶!轻功耶!那些有武功会轻功的人在群殴耶!
  要平常我肯定已经高喊世界和平的口号装做没看到路过了,现代群殴那真是够弱智,瘦得跟牛皮条似的人还要拿着把不知道有没有磨过的西瓜刀,嗷嗷叫两声冲上去意思几下完事。
  可是这个不同啊,有技术含量啊,高蛋白高保证啊,绝对通过ISO9001群殴观赏度认证,真是光影飘忽,人如潮水剑如鸿啊。
  问我为什么能看那么久,这就要提到那位怒气冲天的熊捕头了,他对江湖人斗殴没兴趣,自顾自在那转来转去找路子……原来那帮江湖人挡了城门口,这个城,叫杭州城?
  我哭,杭州什么时候有的城墙?我家住郊区啊,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着那帮没有外力支援飞的比树还高打的比枪还快的“江湖人”,看着身穿大红衣服皮质超短裙身材虎背熊腰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捕头大哥,再看看那堵代替了原先进城收费站的城墙,我明白了。
  这个情节,虽然不大清楚,呃,这个状况我是知道了。

  杭州城墙外的斗殴事件

  2
  这个情节,虽然不大清楚,呃,这个状况我是知道了。
  来不及想太多,眼前的那场斗殴似乎快结束了,我是分不清谁赢谁输,人家又没有制服说明是哪个帮派的,可是我忽然有不好的感觉。
  胜利的那方,人,好象,满凶的。
  那帮满凶的人的头目正要走,眼睛却朝我们这三个人看过来。我的手忽然一阵剧痛,那个猴子捕头居然掐我!
  我想我的脸也青了。
  熊捕头倒满镇定的,我忽略他发抖的双脚得出结论,只见他双手一抱拳,用颤抖中带有威严,威严中夹杂讨好的声调说:“今曰小人有幸见到怪人帮大胜天齐盟,实乃三生有幸,无奈小人与兄弟要押解犯人进城,不宜拖延,无法瞻仰您老庆功宴上的风采,不知岳帮主可否让一条小道,让小人完成任务呢。”说罢他还嘿嘿两声,无限讨好。
  那个岳帮主长的有点蒙古风,穿的也粗犷,秋收时节,他一件单衣搞定,肥硕的脸红扑扑的,看来刚才打的很爽,不过此时他的脸色却是阴沉的,红里透黑。
  “你是……”他顿了顿,审视着熊捕头,忽然又一副恍然大悟状,“杭州第一的张捕头!幸会幸会,传闻你玉树临风,果然不假啊,哈哈哈哈,小女对你崇拜的紧那!”
  哦哦哦!我没看错吧,那个熊捕头居然脸红!不过我觉得那个什么小女更应该脸红,看上这么一个半兽人似的家伙,都说古代人审美有问题,我是相信了。
  此刻我自认为是和那个牢牢抓着我的猴子捕头一起被遗忘了,至少眼前这帮看起来很开心的人是忘了我们。不过显然我忘了另外一群人……
  “传闻张捕头武功高强说到做到,那么这位小兄弟既然是张捕头答应要送到衙门的,就请张捕头帮个忙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人们的相互恭维。
  不是我不怕死也不是我神经粗,要怪就怪现代太安全,我对剑的杀伤力一向没概念,所以此刻我虽然脖子上搁了剑,除了不能摇头晃脑我还真没其他感觉。
  张捕头(先前的熊捕头,知道他姓张了么就要尊敬他人是不)的脸色就不好了,青黑发紫,龇着牙说:“莫非堂堂天齐盟也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吗?”
  身后的声音则自在的多:“不敢,实属无奈,一切解决后,在下自会上门负荆请罪。”
  一切是什么概念啊,拯救世界?戒毒成功?大哥,说明白点,小命还在你手上呢。
  当然我只能心里说说。
  张捕头的状态似乎在发怒前兆,他又压低声音说:“这小子只是个傻子!他连男女都分不清!”
  我倒!谁说我男女都分不清!分明是我说了我是女的你却不相信嘛。到底谁分不清男女?!
  身后“噗嗤”一声,似乎是笑又像是咳嗽,“既然是傻子,那在下就帮张捕头解决一个麻烦吧。”
  脖子上的剑就这么划了下去。
  我恨死了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不想来这鬼地方,但不代表我就愿意死。绝望感排山倒海淹没了我。
  我死了。
  ……
  ……
  ……
  ……
  ……
  ……
  这是不可能的,小样,主角死了小说怎么下去?!
  “叮”一声。
  我很难得的快速反应到是有什么东西打掉了那夺命的剑。
  很没种的跪在地上喘粗气,身后那谋杀未遂的混蛋居然还老神在在地夸张捕头暗器工夫好?!
  我恨!心中的小宇宙轰的爆发了。
  跳起,转身,抓住那混蛋的衣领,深吸一口气,狮子吼!
  “你丫有没有人性啊!傻子就不是人啊,有你这么不拿人命当人命的人吗?就算我是傻子我活这17年我容易吗?!你一剑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一个人活了这么久的痕迹就要被你这么轻易抹杀掉了!”
  用力推开那人,我转身快速跑到张捕头身后,很没种的躲了起来。只探出头狠狠的看他。
  想不到嘛,这么恶劣的人长得还不错。
  细长眼,挺鼻梁,薄削嘴唇,瘦高身材……一副阴险的样子。我继续嗤之以鼻。
  场面很安静,显然我刚才一场河东狮吼的现场表演还是有点震撼效果的。
  张捕头乘机向所有人告辞,架着我,拖着老鼠捕头,冲进杭州城。
  我有种到了大本营的感觉,想到JAY的歌:在我地盘这你就听我的……
  这里的人没有辫子头,路上行人中女孩子很少,有点像宋朝,但是那衣服却很奇怪,跟古装剧里面宋朝年间人穿的不大一样,领口开,袖子有大有小。
  怪事,这到底什么年代?不会是明朝吧,对不起,我历史一般。
  无奈,我只好再次扮演傻子的角色。
  “张……捕头,这是,什么朝代啊?”

  倒霉的延国[/size]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09 PM

[size=4]3
  “张……捕头,这是,什么朝代啊?
  张捕头架着我的手一紧,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抽搐达1分钟之久,当我以为他也不知道的时候才开口:“延国明起5年。”
  瞬间石化。
  我是不知道历史上到底有没有什么明起几几年,但是延国我却是真的确定历史上没有。
  春秋战国时代的确是诸侯国纷争,可是就算那时候有个什么该死的延国,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么一副清明上河图的繁华样。
  好吧我承认,架空历史,蛮惨的。
  背诗我会鹅鹅鹅,长篇大论我P个没有,天知道我一个高中都没上的普通女生能干些什么。
  哭死,前途黑暗,暗无天曰。
  凄凄惨惨悲悲切切,我被带到了杭州衙门。
  被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上,惊堂木一声巨响,审讯开始。
  “大胆刁民,竟然砸破郊外无辜农家的屋顶,还胡言乱语,说!你有什么企图!”
  好……稚气的声音,我奇怪的抬头,正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
  官衙老爷,竟然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P孩。娃娃脸,圆眼睛,个子也不是很高,顶多1米7的样子,通红的脸颊显示出他的局促不安。
  我忍不住要笑,怎么感觉是在和自己的同学小弟玩官兵捉强盗,
  他脸跟充血了似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又吼:“你居然还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秉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我决定老实点,忍住笑,我跪端正了说:“民女明绮,杭州人氏,前天出外游玩,回家途中不知怎么昏倒了。醒来时已经被张捕头和老……另一个捕头大人给拖着了。”
  自动忽略小老爷脸上明摆的不信俩字,我仗着脸皮厚,和他“含情脉脉”对视良久,终于使他败下阵去。
  “罢,你这么说也没人作证,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来人,将她关进牢中。”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新的体验,要知道,现代人除非心理不正常或者穷到只能吃人肉,一般没机会犯案坐牢的。
  而我什么都没做就进了正宗牢房,就像是,社会实践活动。
  可惜这儿没有活动负责人的关照。
  古装剧有一点没骗我,牢里面真他妈反映社会现象:黑暗。
  坚实的墙壁和铁栏里面却是发霉的稻草和成群的老鼠,就像繁华背后的丑恶。
  我现在就处在“丑恶”之中。
  很久没有和老鼠这么亲密接触过了,和现代的宠物老鼠不一样,这儿的老鼠真恶心,比人还肥,脏的整个鼠体都像个病毒,上帝啊!你再发次洪水淹死我身边的这只恶心的老鼠王吧!!!
  此刻已经近半晚了,高墙上的小小天窗就是一个装饰,一点亮光都没有。
  我整个人蜷在角落,模样无比凄惨,到处都很昏暗,过道时不时的走过一个带着火把的衙役,火把的光亮消失后就会使眼睛陷入很不舒服的暂时失明阶段。
  对面的牢房似乎也有人,但是我到这儿来后一动也没动过,我也曾经尝试的叫了两声,可是不出意料的没反应。
  长长一个下午呆在这种地方,孤身一人,真的是一种很消磨人心志的办法。
  真的。
  很绝望。
  游荡在外的浪人好歹还有个远方的家作为精神支柱,累了苦了跌倒了还可以回家被亲人们安慰照顾。
  即使是没有亲人的孤儿也免不了朋友的支持和关怀。
  可是我,一下子,除了生命,什么都没有了。
  21世纪的家庭和学校,已经远的不能用距离来计算。
  爸爸的烟味,妈妈的酸菜鱼,同学之间毫无间隙的玩笑,这些在一瞬间,成了回忆。
  再乐观,再没心没肺,再冷血,也无法不伤心。
  就如我,已经哭了一个下午,心已经痛得让人想让整个胸口都消失。可是仍然无法消除那深深的恐惧。
  不想死,就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就我这么莫名其妙穿越的情况看,要回去的可能性不大。
  心一沉,通过街上男多女少的情况看,这个世界,依然男尊女卑,那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该干什么?
  想了想初中所学的东西,在这个没有计算机没有电脑没有铅笔没有物理化学生物的世界,我还真是,废人一个。
  天!为什么要去学小提琴,如果我那10年花在古筝古琴上,说不定还可以在妓院耍一下卖艺不卖身……特殊情况,我会适当考虑卖身,毕竟自己没有特别保守的思想。
  可是,现在情况看来,我除了当卖身妓女还真没别的可干。
  当然,我还没走投无路到这个地步。经验上看,我可以去当侍女或者,小厮?
  由于脸长得比较中性,所以我很倒霉的(现在情况看)留了个短发,而且还是因为夏天炎热不久前才剪的超短头,同学都说这样很帅很卡挖仪。
  可是在这,这个男人女人都长发及腰的地方,我明显和怪物一个等级。
  沮丧,连我颇为自信的身材也只能暂时被屏蔽了。
  此刻我穿着街舞族常穿的超肥大的黑色T-shirt和黑色牛仔,脚上是NIKE黑色篮球鞋,头上还有顶黑色帽子。这是我准备表演穿的。衣服里面也是黑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背心。
  很适合耍酷的套装……但在这,我就是一把紧身衣改宽的恐怖分子。
  随身带的是给老爸的生曰礼物ZIPPO打火机一个,10块钱纸钞一张,好友JOJO落在我家的美国崭新的某品牌掌上电脑一个,还有就是习惯性带着的派克钢笔一支。
  钢笔是叔叔从据说是黑市的地方高价拍来送我的,虽然从来不用钢笔,但是这么COOL的钢笔干放着实在可惜,所以我随身带着以便到处炫耀。
  现在看来,真的只有这玩意比较好用了。
  听JOJO说她那掌上电脑是太阳能的,可惜我不会用,不知道能不能让我钻研出来。
  还好,没有穷途末路。
  正庆幸之际,一声“开饭了!”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回神,发现外面过道上靠近铁栏的地方已经放了一碗貌似饲料的玩意。
  呕,牢饭……我不想说什么。

  我会跳舞!还懂点账本……

  4:
  看过一本书,里面的女配和偶一样对牢饭反感到不想说什么,人家没吃,饿死了。
  我嘴蛮刁的,对生命也是极执着的。
  于是我靠牢饭撑到了第二天早上。
  不想回忆那晚的惨痛,我紧抿着嘴巴死捂着肚子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那牢饭的味道太恶心了,以前我只是闻过馊饭,那酸中带米味儿的感觉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可真等到吃过馊饭,我真觉得已经受过大刑了,等会如果再升堂,无须大刑伺候,只要拿碗馊饭让我闻闻,说我灭了别人家门我都招!
  说曹操曹操到,几个衙役又过来把我带走了。
  那小老爷看我有气无力的女鬼状,倒显得很惊奇。
  “看来,你不是受过苦的人啊。”
  现代社会的人就算受苦也不会无吃馊饭吧。“受过苦的就肯定吃过那牢饭吗?”我很不屑的甩白眼。
  他一愣,转而冷笑,“如此看来,你不仅没受过苦,还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小姐啊。只是这样子……奇了点。”
  天!不知民间疾苦?我好歹是作为学校代表几次进大山帮助贫困学童的积极分子耶!我心里不忿,再加上对这张娃娃脸实在怕不起来,干脆坐在地上没好气的问。
  “那你知道民间疾苦吗?你知道什么是大小姐吗?”
  看来这小老爷今天是挺闲的,也吊儿郎当坐在红木椅上说:“像你这般,那馊饭当毒药吃,细皮嫩肉的主。”
  那馊饭是毒药没错,但是这“细皮嫩肉?”我举起俩手臂,上面因练舞造成的伤痕盘横交错,“你们把这叫细皮嫩肉?”
  我很小就开始练舞蹈,且主要是形体训练方面,最近才开始练街舞,一般人都知道,新手练街舞最会受伤,从表皮到伤筋动骨都是常事,我又不愿意比那帮男孩子差,练得狠了点,造成了手上腿上有了许多伤痕。
  小老爷眯着眼看了许久,问:“你习武?”
  “不,学跳舞。”我回答很简洁。
  他显然僵了下,很快大笑道:“你会跳舞?光你那样子就不像舞伎那般柔媚多姿,你说你给跳舞的女子打杂我倒相信。”
  周围的几个衙役也偷偷的笑,我当然知道古代对于舞伎的定义,所以很平静的任他们笑。我又不可能跳给他们看,毕竟没有舞曲,怎么跳都不会像舞蹈的。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不成?”他打住笑,嘲笑道。
  “虚,虚死了!”我没好气的白他,“你打算怎么判我啊,青天大老爷?”
  他怔住,抓了抓头发道:“你来历不明,你又不肯说,再说一路上也没发现你有什么不妥之处,好在你砸的农棚只是个草房,也不需要什么赔偿了,那农家答应自己修下就成,那么接下来该做的,就是把你遣送回家,好了,都没你的罪了你总该说你住哪了吧。”
  “牢房。”我轻声嘟哝。
  “啊?我没听错吧。你住牢房?不会是舍不得我吧,那就算是住牢房也见不到我啊。”小老爷一副痞子样。
  我懒得跟他争,低头想着自己将来该怎么做,可惜,一头雾水。
  “你这儿……缺什么差使吗?”我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他一听便坐直了,“你想在这找差使?有是有,我这管帐的人昨天告老还乡,今天还没找着替代的人,要不,你来?”
  我点头,无意识的。
  “你真干啊?你会看帐簿吗?他惊讶。
  我爸是会计,我当然耳濡目染了点。“我爹,曾经是帐房先生,所以,我会点。”
  “好吧,你先来试试,工钱不高啊。”
  “好,谢谢。”看来真的有必要去研究下那个掌上电脑了。如果保养的好,就算用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对不起JOJO了。
  上帝保佑我是个未来人。
  这堆貌似和珠穆朗玛峰有一争高下嫌疑的帐本,如果光靠珠算,恐怕活活算死后投胎回来接着算也算不完。
  怪不得前任帐房要告老,看着这堆帐本,我也老了……
  “这是历届知县积累下来的帐本,你的任务就是查,看亏空多少或盈利多少。或者有什么弊端遗漏的,然后报给我,我会上报朝廷。”少年知县如是说,然后屁股也不拍的出门。
  我呆,我再呆,我查……
  好在我刚刚挖掘到掌上电脑有名为“帐房先生”的功能,虽然只是简单的核对和计算,也让我省了好多时间和精力——毕竟我在管理帐簿方面并不懂,老爸那所谓的耳濡目染也顶多让我知道怎么查,但是如何知道有弊端缺漏我是看不出的,当然这个不能说出去。
  几本帐查下来,目瞪口呆。
  我知道杭州这块地方在地理看来一向是肥油地区,可是没想到,居然被上几代知府治理得只有亏空的份!
  岳仁,我们的亲亲新任小知府,完蛋了。

  赶鸭子上架,开店去![/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11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0 PM

[size=4]5:
  岳仁,我们的亲亲新任小知府,完蛋了。
  看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恐怕还不知道,如果到了月底,他大概只有拿自己的月俸给人发薪水了。
  帐房里,几乎一丁点儿银子都没有。
  我靠,亏我查半天,大概连今天饭钱都没有。
  我稍稍整理了下刚查好的近几任知府的帐本,用初中学的数学统计法统计了下。
  除却岳任中探花得到的赏赐,帐房里还有白银50两,欠外债约5000两。
  真主在上,1:100的比例,凭他一个小知府一年大概60两左右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还70年!
  这种经济状况,足以使杭州拥有代代皆贪官的“美称”。
  我幸灾乐祸同时心情沉重地叫来岳仁,给他看了统计表,他面色平静端详了半天,一句话不讲,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可怜的孩子,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成就,连福都没享过,就白白欠了近乎天文数字的债。
  岳仁新官上任才8天,连个下人都没有找(我看他以后也找不起了),我只好认命地兼职管家婆,把他抬到床上,然后摸到厨房给弄了碗粥。
  回到房中,他已经醒了,正看着床顶发呆,我拿着粥坐到床边。
  “要粥不?刚熬的。”
  摇头。
  吃得下才怪!我暗笑,把粥放到了桌上。
  “那你有打算吗?那吃人的帐,再久远的我还没查,不知道还有多少……债。”
  他终于被“债”字惊醒,迷茫的看着我。
  我耸肩,“没办法,我们都17岁,能懂什么?你读圣贤书,我跳时兴舞,咱们谁都不会赚钱,我还要靠你养活呢老爷!”
  他叹口气,又转而充满希翼的看我,“你会管帐,那总懂点经商吧,我们用你的名义开家店吧!”
  “帐房先生都会经商还靠别人干吗?经商是手段不是计算,不一样的,再说,要我经商可以,可是如果经营错误导致亏光,那可是一点希望都没了。”虽然现代的经营手段我懂点,可是有许多是要冒风险的,在宗教,道德,文化等很多领域都要保证万无一失。
  房里又陷入沉默。
  “好吧。”
  “啊?你说什么?”我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岳仁在说话。
  “我说,好吧。”他加重声音重复,眼眸灿灿生辉。
  “什么好吧?你说清楚点!”
  他坐起来,看着我说:“明绮,现在起,你是我的同盟,我将自己的积蓄和皇上的赏赐全部给你,由你来经营,我相信你。”
  不知怎么的,心有点慌,我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几乎吼着说:“你丫脑壳坏掉拉!叫我经商?嫌败家不够早是不是?!”
  他笑,很真诚却有点奸诈的那种,“明绮,有一点我很佩服你,你敢拼,前天你说当帐房时我就看出你根本不大懂怎么管帐,甚至可能没我懂的多,可是你试了,而且很成功很厉害,别人要十多天来算的你一天半就弄好了。”
  我呆,原来那个掌上电脑这么有效率啊。刚想争辩,他又开讲了。
  “可是我是不敢试的,很多时候我犹犹豫豫错过了很多机会,所以我羡慕你有勇气,我爹曾教导过我,敢拼的永远都是强者。明绮,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强者,只有靠你了。
  他到底把我当什么,大前天把我关进牢里吃馊饭,前天嘲笑我一顿后狠心的让我查暴多的帐,昨天对我不闻不问让我在帐房里不眠不休的奋斗,今天又想靠我经商赚钱帮他还债。
  是他单纯还是我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正想发怒,转念一想,忽然发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我可以利用现代的知识赚钱,确立自己在这个社会的地位,不用担心风雨飘摇,背后还有知府做靠山。
  太棒了!
  “好吧,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完全可以利用职权去剥削那帮富的流油的人啊,为什么一定要我白手起家?”这可是我一开始就想劝你做的啊!
  他显然不大高兴,“与其被骂成贪官,不如帮助一个白手起家无钱无势的弱女子来的好听。不是吗?”
  ……收回前言,他一点也不单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名利双收,留我在外面累死累活。
  唉~人在屋檐下啊。

  开店序曲

  6:饭馆序曲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细数我明家近百口人,从近亲到远亲,竟没几个经商的,少数与经商搭边的是一年见一次的包工头舅公,老爸是很久前公司破产后去当会计的,老妈是热爱麻将事业的公务员,其他的不是设计师就是什么书记主任……
  我对商业的了解来自老爸破产前买的几本商业书和后来在网上不同小说中看到的几个经商手段。
  现实点说,我仍然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一新生——还没去上过课。
  这一点我自上街后就亲身体会了,对于这里的物价,产业,文明和流行我都不理解,传说中的市场调查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好自己摸索,记下打听到的各种物品,食品,酒,地产的价格后,到处逛逛,熟悉下各行行情,便打道回府。
  总的来说,这世界在商业上的发展还是对我有利的,许多基本的商业手段都还处于萌芽阶段,所谓广告业不过是让别人到处播小道消息,什么某某店衣服特别好,某某酒楼什么什么菜特别正点……
  明绮,加油!
  思前想后,我决定做饮食业。在我看来,这是最有发展潜力的领域。
  这不得不感谢我奶奶,她虽然不是特级厨师,可是她的菜特级厨师都暂不绝口,由于爸爸工作忙,妈妈经常外出和朋友打麻将,我许多时间都是自己打发,为了填饱肚子又不委屈自己的舌头,我坚持把奶奶会的全学了过来,后来还跑书店抄食谱和奶奶一起研究,在饭店遇到好吃的东西总要记下味道和食料然后回家试者做。就连如KFC这样的快餐店都不放过。
  做菜,大概是我最有用的特长了吧。
  PS:我最爱看动画片的《中华小当家》,总希望自己的刀功能和小当家一样帅!
  白手起家自然不能声势太大,否则岳仁不方便“照顾”。我和岳仁商量了下,用20两买下了城西居民区附近的一间小铺子。决定先老老实实干,博得了普通老百姓的喜欢再说。
  由于许多城中的酒楼饭菜都特别贵,有些不用几十文钱的菜能被他们提价到几百文,普通百姓一年也就不到10两的收入,哪里敢去,而他们能去的小铺子又大多只卖馒头和特色小吃,什么粉丝啊,五花狗肉什么的,多不实用。我决定开一家实价的小饭馆,有饭有菜有酒有小吃还有南方不大吃得到的面,都是在原料钱的基础上再加个十几文钱就算是定价了。岳仁本身家中就有点家底,去过大酒楼的他看了我的定价表后直说太便宜了。
  我笑,要的就是这效果,有便宜不贪的才傻呢!
  准备开店,说说只有4个字,真正要做的事情却让我想想都去力。
  前两天岳仁给我带来了3个小孩,说是衙门里几个衙役既管不住孩子又没钱送他们上私塾,听说我缺帮手就送到了岳仁那。
  我看那三个小男孩,都十三四岁的样子,一个个泥猴似的站着,身上的衣服好象是用补丁拼起来的,在秋天的寒风中,怎么看怎么可怜。
  古代的又一个好处来了,可以收童工……我汗。
  既然送来了自然就不好再把他们送回去没天没地的,我把他们领到屋里,一个接一个塞进浴桶,勒令他们洗得不留一点泥巴,然后奔出门去买衣服。
  进化是什么?就是从泥猴变成出水芙蓉,我进门时看到的。当然稍微有点夸张。
  三个小孩排排站着,穿着我刚才扔进去的新衣服,涩涩的,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不否认心里有点优越感作祟,毕竟社会不同以前家境不同,我虽然为了跳舞有不少的伤痕,可是整体讲皮肤还是很细腻柔滑的,老茧都不大有。
  可是这仨小孩……手上的老茧,不是盖的,一摸一身冷汗。
  我强压住心中复杂的感觉,带他们到我自己的房间,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左看右看没有别的可以坐的地方了,便招呼他们坐在床上。
  三个平常据说是打架耍赖泼皮名动一方的小孩倒羞嗒了起来。
  推推挤挤推推挤挤,一副我的床上沾了毒药的样子,坐了半个屁股。
  我朝天射了个白眼,扯开嘴巴朝他们笑,很随意的说:“洗了澡,舒服吧。”
  他们忙不停点头。
  “那么,从你开始,自我介绍下吧。”我翘起二郎腿,随手指了个人。
  ……不得不佩服古代人民的起名能力。
  据我了解,眼前的3个孩子,从大到小分别是15,14,13岁,而名字则是天寿,满福和豆苗。
  至于为什么豆苗的名字这么豆苗,是因为他在家是老幺,上头有两个在田里种地的哥哥,都是强壮结实的,而他,说好听点文文弱弱,说难听点就是精干巴瘦,属于让女子们羡慕无比的吃不胖体质。
  天寿和满福是豆苗家隔壁的兄弟,以前看豆苗没人理睬,才很好心的和他玩,估摸着这个三人帮也有七八年历史了。
  “你们有什么特长吗?或者说会干什么。”大约摸清他们的背景,我冷不丁转移话题。
  三个人中有两个对我的问题表示鄙夷,细细列举了下他们会干的。
  我听后一阵冷汗,羞愧啊,羞愧他们会干的我基本都不会,羞愧我问错了问题。
  我应该问他们不会干什么才对。
  唯一不回答的自然是弱弱的豆苗,他身体不是很好,在家就是想干活也干不了,可是看着他手上的茧子,应该不是不干活的啊。
  “豆苗不会种田挑水,但是他会打扫,他们家的屋子都是他整理的,可能干了他。”天寿在一旁着急的说。
  哦!是主妇型的新世纪好男人啊。
  我对豆苗好感大增。
  既然他这么能干,就让他当小二吧呵呵。
  天寿和福满自然是当苦力啦。
  有了下属,我的工作领域又扩大到了职工管理。由于经商方式稍微有点改变,我还要亲自开展员工培训。
  不过十多天时间,我仿佛不是17岁,而是27岁。还没钱买补品……

  另一个时空的知味观[/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1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0 PM

[size=4]7:
  岳仁是最爽的,太平时代,又是比太平时代更太平的杭州城,他每天猪一样的活着,吃了睡睡了吃,偶尔顶着张洋娃娃脸到我的小铺来溜达溜达……然后被我抓去做苦力。
  对于起名,我们讨论了很久,我的意思是要新颖一点,岳仁则希望文化味浓点。
  其实身为探花,对于题名岳仁是最有发言权的,看我手下那三小子似乎也赞成岳仁起的“悦食居”。
  我丫的,这么俗,他们怎么想出来的。
  于是我奋笔疾书,写下了“楼外楼”,“知味观”,“奎元馆”,“采芝斋”,“九佰碗”等杭州有名饭店的店名,扔给他们自己挑。
  岳仁大叹走眼,当初怎么没建议我开诗会,绝对扬名!我在角落里偷笑。
  最后考虑到店所面向的是普通老百姓,不适合很高雅很有才气的名字,于是名字就起为“知味观”。
  未来人获胜!
  我很厚颜无耻的让岳仁写了匾额挂上去。
  这个时空的名店知味观,就由我来发扬光大吧!
  知味观开张了。
  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另一个时空的杭州名店知味观开始了它的旅途。
  10月30曰,开张的曰子。
  不能说是盛况空前,只能说是人山人海。
  当然开张前我是做了点工作的。
  我让岳仁找了许多会写字的来写传单,上面有我们一部分菜的价格和本店的简介,还有一些优惠活动。
  比如每天都有一个不同的特色菜减价大酬宾,点满了多少钱可以优惠多少,第一批去的客人还可以获得一张会员卡,凡去消费就能获得八折优惠,当然有效期1年,一年后可以交钱延期,还会不定期的举行各种优惠活动。
  天寿几个用糖葫芦为诱惑,找了许多小伙伴发传单,范围之广,遍及全城,我不得不感叹古代孩子娱乐活动少,只有大家在一起才玩的起来,哪像现代那些小孩,动不动PC游戏,闯关单挑,血腥又没意义,古代孩子的朋友多啊,又没有利益驱动,都交心,还实在。
  考虑到很多点子会被别的店抄袭,我们只写了减价酬宾和点满优惠,至于别的就用突击优惠,让客人惊喜连连。
  岳仁这两天一直感叹所托是人,说我是举世之奸商,绝对是钱眼里打拼过的。
  我郁闷,这些方法放现代谁都会吧,关键是有没有这个条件。
  开始的工作出乎意料的轻松,本来我以为会忙死,结果岳仁掏私房钱给我雇了很多厨娘,都是附近村子里朴实的农民,干不动活了来应聘,炒菜控火归她们,调味制酱配菜归我,我只要不停配调料和动动口就行了。
  天下还有比我更轻松的小饭馆老板娘吗。
  第一天由于优惠特别多,试吃的更多,赚的很少,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来来往往客流不断,几乎对我们店的菜都交口称赞,再加上宣传单的作用,我想最基本的广告作用已经达到了,至少让城里大部分老百姓都知道了城西有这么一家饭菜美味又便宜有新奇的知味观。
  我的店采用现代快餐店的经营方式,桌上有菜单,若干调料,点好菜后先付钱再上菜(古代很多人吃好饭不给钱,或者打架闹事顾不上给钱,我就是抵制这种事情)。
  店里一角还设有外卖部,店里一些方便带走的菜可以让别人买了带回家,可是由于人力资源不够,我暂时不设送菜上门。
  想当然的知味观成了休闲生活平乏的古代人近期的一号话题。
  我给岳仁的任务就是去杭州的一些大茶馆听消息,他失踪了几天后小孩子般跑进我们店的后院,笑容灿烂大叫大嚷:
  “明绮明绮你知道吗?现在知味观可是风光无限啊!”
  “是吗是吗?怎么说??”我放下手里刚设计的新菜单,饶有兴趣的问。
  他坐在石桌对面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你……猜~”
  “不就是有新意,便宜,好吃,实惠,值得一去,不是吗?”我想了想,试探着回答。
  他一瞪,很丧气的靠到椅背上,“你怎么知道,还要我去茶馆听。”
  我继续设计菜单,暗暗为他刚才耍宝的样子好笑,“因为那是我希望的啊,我只是看知味观的运营有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而已。”
  “明绮,你真的没经过商?”岳仁拿着茶杯斜眼看我,满脸怀疑。
  “我今年17,之前读了九年书,再之前玩了3年过家家,再再之前连字都不识,你说我能干什么。”想想过去惨痛的学海苦游,不禁有点悲从中来,美好的高中生活,自由的大学生活,我跟你们阴阳相隔了!
  “你那九年学什么?经商?”好奇宝宝……好可恶,偏问我最不想回答的。
  “什么都学,除了赚钱。”我写完最后一笔,起身向厨房走去。
  小小的知味观渐入佳境,运行顺利,虽然只是一个仅能容纳30多个人的小饭馆。可是每天都宾客满座,把我和那些厨娘们忙的人仰马翻。
  最受欢迎的莫过于杭州名菜西湖醋鱼,油焖春笋,番虾锅巴和香菇炒青菜,那些都是味美价廉的好菜。
  还有就是一些南方鲜少吃到的北方小吃,如面疙瘩,羊肉泡馍,千层油糕等。
  所有的菜都是这时空的人听都没听过的菜式,我为了防止以后没货,故意只弄了少少的但是美美的菜,让别人忘不了吃不够,好为以后的推陈出新做准备。
  枪打出头鸟,我不可避免的太过招摇也使其他的店注意起来。
  这不,昨天就有人来贿赂我们厨娘修妈妈了。

  惊现商业间谍008

  8:!
  这不,昨天就有人来贿赂我们厨娘修妈妈了。
  发现这些纯属意外。
  豆苗身体不舒服,本来我让天寿送他回家,结果豆苗死不愿离开岗位,硬是打翻了我一个碗。
  小本经营,哪经得起任何损失?
  我心痛的收拾好碗,拉着豆苗到后院,想劝他到我床上躺会,实在不舒服就回家,别来败我的店……
  “不要。”豆苗平时挺温驯像忠狗101,可是如果让他不干活,他的倔强脑细胞比谁都顽强。
  “你现在身体不好,硬要干活,得不偿失啊!”我一副老妈子样,苦心劝导。
  他急了,“明姐你放心,我好着那,是福满他乱说,碗钱你可以在我工钱里扣!”
  我也急了,“豆苗你放心,你那份活天寿可以先帮下,身体要紧,别死撑着,你不舒服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可……”豆苗刚想拒绝,一边厨房和围墙窄窄的小弄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我捂住他的嘴,凝神倾听。
  “◎#¥%※×”一个女人如是说。
  “!◎#¥¥……※%×(”一个男人如是说。
  ……?-?, ?-?
  我和豆苗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问号。
  没办法,八卦精神作祟,我们两个一起慢慢的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向弄堂靠近。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女人的声音,好耳熟啊!
  “那你就去问,去看,去记,把看到的想到的都跟我们说。”男人的声音,好陌生,好……猥琐。
  “明小姐配料都很小心,她配料都在专用的配料室,我们谁都看不到啊。”女人的声音……听出来了!
  我和豆苗惊异的看向对方,口型一致:修妈妈!
  她可是我们厨房大军的主力人物啊!居然搞叛变,她当自己洞洞拐啊!模仿人家间谍卖情报!
  这个发现比一开始以为的捉奸有趣多了!
  “那就把她放在配料室的材料都告诉我们。”男的“不离不弃”。
  “这……”修妈妈很犹疑,不知道是因为任务难办,还是觉得对不起我们。
  “价钱按情报的价值而定,不会亏待你的,给,这是30两,你拿去给你儿子讨媳妇用。”脚步声传来,男人绕到前面店堂里走了。
  30两,丫丫的,30两就把自己给卖了,虽然暂时我是拿不出30两,可是我相信这么发展下去以后要我出3W两我眼都不带眨!
  我冲豆苗抛了个眼神,他很机灵的从后门跑出去跟踪那个弄堂里的男人,刚才虽然只看到背影,依旧够记住那身难看的要死的灰衣服了。
  接着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厨房,继续监督工作,看着炉灶旁几坛我连夜配制好的酱料,心情陡然复杂起来。
  很快豆苗回报,那个男人进了千凤居,那的掌柜对他很熟捻。看来是个重要人物。
  千凤居,我的同行,只是规模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现在居然盯上我了,想利用修妈妈把我扼杀在摇篮里吗?
  恐怖啊,商业间谍。
  毕竟我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虽然知道不可能一帆风顺,可是当商业间谍这种本来离我很远的名词突然跳到我面前时,我不知所措。
  我不会像动画片里的变态那样大吼着“你居然背叛我,你竟敢背叛我”,然后把背叛者千刀万剐扒皮抽筋外加挖坟鞭尸。
  也不会坐在很阴暗的房间里面点根雪茄阴险的笑两声,然后第二天或者不久以后报纸上登出商业间谍效忠的另一个企业倒闭破产老总自杀。
  ……暂时我还没这个实力和心肠。
  但这不代表我会放过背叛我的人。
  坐在衙门后院,我和岳仁难得没有寻开心说笑话聊天。
  开业的第一场风波就在眼前,谁也没心思找话题打破这层寂静。
  可是终归要开口。
  “我待她不薄啊。”我喃喃自语,满心委屈。
  岳仁拍拍我的肩,“你待所有人都不薄。”
  “那为什么……”
  “他们以为你好欺负,你,没钱没权,只有手艺。”他列举了下,怪异的看我,“谁让你不跟他们说我是知府是你的朋友,偏让我当什么书生岳义。”
  “废话,你若表明身份,我的店可就坏名声了,别人都会以为我是用身体开店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说过了。”岳仁低头告饶,给我递上茶水。
  “哼!”我毫不客气接过凉茶一饮而尽。
  “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老板娘。”岳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放下茶杯,皱眉看这空空的杯底,迟疑的说,“要不,我们来个将计就计?”
  “怎么说?”挑眉。
  “……没想好。”
  扑通。

  我也不是好惹的[/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1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0 PM

[size=4]9:我也是不好惹滴!
  三天后,千凤居推出新菜“怪味酱汁鸡”。
  据说味道和我的济公鸡一模一样,只是价格上他们比较牛,竟然说什么用精心饲养的鸡和经一个月调制的酱料制作而成的绝世珍品。
  可价钱却是我价钱的三倍。
  价格差那么多,味道据说又一样,他们怎么可能吸引客人,再说了,名字也恶心,我还“奇奇怪怪就是我”类!什么怪味酱汁鸡嘛……
  可是出乎意料的,吃济公鸡的都到千凤居去了。
  据天寿的小伢儿**提供消息说,原来千凤居是名店,去那有面子,除了一些没钱去那的普通老百姓,本来垂涎我们济公鸡的富人当让不屑于在我这边角小店和平民为伍,当然转移阵地。
  靠!一帮没良心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偷眼看正在切菜的修妈妈,只见她慌慌张张眼神不定……
  哼哼,这时候良心受谴责了,既然敢做,就要做好遭报应的准备!
  我插着腰嘿嘿嘿冷笑,看得情报大哥天寿一身寒毛。
  好在只有济公鸡被泄漏,其他的招牌菜依然让人欲罢不能,千凤居的怪味酱汁鸡卖得响亮,别人甚至怀疑起是我偷了千凤居的配制秘方。
  切!一帮愚昧的古人,先后都不分,如果真如千凤居所说他们几个月前就知道怎么做了,还轮得到我几个月后来发扬光大?
  我懒得跟他们争,三天,再过三天,咱们拿良心说话!
  济公鸡的FANS!欢迎你们回到知味观的怀抱!
  三天后,有人将千凤居告上公堂,原因是他们卖的怪味酱汁鸡有毒,让人神智不清,如颠如狂。
  千凤居的掌柜百口莫辩,终于拉上了修妈妈,说她提供自家祖传秘方给千凤居,没想竟然有毒药。
  提审修妈妈,竟是知味观的厨娘,一时杭城轰动,原来知味观出了个叛徒,那么知味观的济公鸡为什么吃了没事呢?
  这时,我闪亮登场。
  “修妈妈,你竟然……”我假装惊讶,满脸伤心失望。
  “明小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为什么明明一样的味道,千凤居的却有毒,你的却……”修妈妈已经年近60,大半辈子的农民生涯让她体格健壮,粗糙的脸上满是交错泪痕。
  因为我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啊!对了,前几天我突发奇想,想研究下济公鸡酱汁的新配方,所以把原先的配方都改了下,虽然味道一样,可总觉得不对,就没敢用,想再研究下,就把材料都放在配制室里了,莫非……”此时无声胜有声。
  “原来如此,”修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忽然她一怔,眼睛狠狠的盯着我,“明小姐,你是故意的吧。”
  她用的是祈使句,表肯定。
  “啊?”我一头雾水……的样子。
  她忽然向我冲过来,我急忙闪开,旁边闪出两个衙役把她制住,只见她疯狂的大吼:“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故意把配方全部改掉,你知道王掌柜给了我钱,你在报复我!你呜呜呜呜呜。”她的嘴巴被不知哪来的布给塞住了。
  我确实吓住了,真的,要不然我不会不知道从哪拿来块布把她的嘴塞住……
  稍微镇定了下,我转身对高堂之上的岳仁说:“知府大人,可否让修妈妈安静休息下再开口?”
  岳仁也吓住了,不由自主的点头,“准。”
  那两个衙役将修妈妈带了下去。
  然后他突然醒悟过来,忽然将目光转向千凤居的王掌柜,厉声喝道:“王掌柜,修妈妈所说可否属实,原来你们千凤居竟然买通修妈妈偷知味观的秘方!”
  王掌柜一抖,连忙磕头,“大人冤枉啊,是这老太婆自己上门说卖的是祖传秘方味道独一无二啊!”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们说了什么?”岳仁按照我和他制定的剧本,照本宣科。
  “是……”王掌柜冷汗簌簌掉下来,眼珠子转的跟电风扇一样,“是在两个月前,她到千凤居来找我,说什么……我忘了。只知道大致就是她的祖传秘方,很好的样子。”
  “此话当真?”岳仁眯眼,很危险的样子。
  “当真当真。”王掌柜忙不迭点头。
  “好!把王掌柜带下去,把修妈妈带上来!”
  重新回到公堂的修妈妈已经冷静很多,她盯了我半晌,才向岳仁下跪。
  “犯人牛阿修,你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把秘方给王掌柜的,当时你说了什么?”岳仁拍了下惊堂木,声色俱厉的样子。
  修妈妈沉默半晌,说:“民妇是在好几个月前在千凤居把秘方给王掌柜的,当时民妇啥也没多说,只是把材料告诉了王掌柜,拿了钱就走了。”
  衙门门口围观的人轰的炸响了,两个人的供词,除了地点,其他的都不一样,到底应该相信谁的?
  岳仁装出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转而问我:“那么明掌柜的有什么意见?”
  闪光灯照过来照过来!麦克风音响准备!
  我心想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微微一笑,向岳仁行了个礼,声音柔柔的说:“可否让小女问几个问题?”
  “请。”剧本要求必须答应。
  我走到修妈妈面前,很优雅的说:“修妈妈,我敬您是长辈,待您也不薄吧。”
  修妈妈冷笑一声:“我记着呢。”
  我假装没听出其中的怨恨,“那您能告诉我,您那家传秘方是什么么?” 修妈妈现在恨我报复她,肯定是宁愿和王掌柜一个阵线,把那怪味酱汁鸡当作自家秘方。
  “秘方秘方,哪能随便说出来。”果然。
  “您不说,那我也不逼您,再问个问题,既然是家传秘方,那您肯定很熟悉了?”
  “那当然。”
  “您肯定吃过了?”
  “吃……没有吃过。”她差点就说出自己吃过,可多半是陡然想到那秘方有问题,只好否认。
  “怎么会呢,家传的秘方,怎么可能没吃过?再说,您不是告诉王掌柜那怪味酱汁鸡很好吃吗?”我抓住漏洞猛攻。
  “我娘吃过,她说的。”
  “那你娘身体好吗?”修妈妈啊修妈妈,你可真是老了,你妈也是人,吃了毒药不会发作么?
  修妈妈猛然发现自己落入了陷阱,脸色立刻发白,只好说:“她老人家早就去了。”
  “没中过毒?”我柔声问。
  “我……我不知道!”修妈妈已经慌乱死了。
  “修妈妈啊修妈妈,你不会这么不孝吧,我昨天刚研究出,我那新的配方的确不好,含有混合毒素,吃一次就能让人痛苦,只有再吃才能平息痛苦,千凤居那怪味酱汁鸡我看过了,和我的新配方一样,那你娘既然吃过,除了再吃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虚弱而死,也就只有直接痛苦而死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我顿了顿,看修妈妈苍白到发青的脸。
  “还有,就算那配方是巧合吧,修妈妈,您这两天正忙着为你儿子筹办婚事吧,听说弄的很红火呢,可是您半个月前来我的店时明明说了家里没钱给儿子讨媳妇才大把年纪了来帮工,照我看那婚事的规模,少说30两吧,本店开张才半个月,还没发工钱呢,您哪来三十两啊?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呢。”
  “是当初我把秘方卖王掌柜时他给的,这两天我儿子成亲才拿出来。”修妈妈急急声辩。
  我冷笑,“哼,那你当初还说没钱,如果您来的时候已经有了30两,那可是比我都富裕呢,何苦脏活累活抢着干?据我所知,您的老伴还在田里干活吧,凭他的收入,安稳过曰子足够,再加上30两的积蓄,足够你温饱无虞,早两个月就能有儿媳妇了,再说了,一个不知道味道如何的配方能卖30两?那可是普通人家两年的生活费,您骗谁呢。”
  “可王掌柜就给了我3……”
  “只有一种可能,半个月前您来我们店时是的确没钱,而后来有人给了你30两才让您着急给您儿子办婚事,至于为什么秘方会值30两,除非卖秘方的时候,你们双方都已经知道味道如何了吧,既然那怪味酱汁鸡没让你们中任何一人中毒,那就只可能是别人吃过,而且吃了没事并且对这菜很是喜欢,照这怪味酱汁鸡的味道看,我的济公鸡,倒是替你们做了试验了。我说的,没错吧。”
  外面的人群异口同声:“哦~原来如此。”
  王掌柜被带了上来,岳仁没有问他任何问题,只是把书记记下的刚才我和修妈妈的对话给他看了一下。
  他看完后仿佛没了魂,他知道,如果承认了,千凤居的名声就完了,如果不承认……没有不承认的机会。
  人证:修妈妈。
  物证:怪味酱汁鸡。
  都全了。
  就差结论了。

  上帝爱穿越人,湖畔居开张

  10:上帝爱穿越人!湖畔局开张!
  按律法,王掌柜的千凤居卖害人的食品,理所当然被封。
  王掌柜自己被扔进大牢服刑一年。
  修妈妈偷窃商业情报并贩卖给王掌柜还害了人,服刑3年。
  而我作为受害人,则可以得到赔偿,岳仁假装想了很久,说:
  “王掌柜的财产是要用来治疗受害者的,剩余的应该没收,那么能赔偿给你的,就只有那个千凤居的地块了,反正也没人经营,明小姐就能者多劳吧。”
  我很“勉强”的答应,心里笑翻。
  千凤居耶!西湖边的饮食一霸啊!楼阁华丽不说,名声也是漂江过湖全国闻名的
  我就这么着,接收了,瓦咔咔!太爽了,上帝爱穿越人!
  在众人面前保证过自己饭店的健康卫生程度并做了大力宣传后,我宣布,由于千凤居现在名声不好又被封,所以原先的千凤居已经不存在了,以后改名为::
  湖畔居!
  我的事业,踏出了辉煌而卖力的一步!
  ×××××××××××××××××××××××××
  衙门内,岳仁和我狂笑。
  “明绮,你真是妖怪!”岳仁捶打石桌,眼泪喷涌。
  我得意的没了东南西北,觉得自己无比伟大。
  “我不是妖怪谁是?你吗?哇哈哈哈!”
  岳仁强忍住笑,有一本正经的说:“真的,我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却第一次知道断案可以不用刑的。”
  “圣贤书不会教你怎么做侦探!”我小小鄙视他一下。
  “对了!”他忽然凑过来,“你说的,侦探,是什么,有这么厉害吗?不用逼供?”
  “你看我给你的剧本,那上面是很多推断和什么时候该做的不该做的,这些都是我花了很久想的,侦探就是这样,有计划的接触事实真相,并且用证据和心理战消磨对方心智,让他们崩溃,然后招供。”
  “哦,厉害。”他拿着那个剧本赞叹。
  “还有更厉害的呢,岳仁,这半个月我们的知味观赚了256两,还不错,继续下去应该能更多,现在的主要注意应该放在湖畔居了,那是个大肥肉,好好利用,就是好菜啊!”我开始在心里列计划书,憧憬美好未来。
  湖畔居店如其名,坐落于西湖湖畔,很少见的三层结构,我按照这儿等级分明的社会形态,把一楼给普通百姓,二楼给有权势的人,三楼则作备用,谁爱去去,有时出租给人开宴会用。
  由于我有创意那是出名的,湖畔居当然不能让人失望。
  我开放了又一个来自未来的新功能,茶室。
  这是另一个时空中杭州休闲娱乐业的一霸,尤其是西湖边,10家店里9.5家是茶室,好的景致可以让人糕点几叠,香茶一杯惬意一个下午,现代的年轻人都很忙,忙电脑忙学习忙上班。
  可是古代的年轻人很少有忙的,大多又能拿家里的闲钱到处瞎逛,湖畔居茶室想不兴隆也难。
  为了让别人知道茶室的功用,我先在传单上用简单的语言解释了茶室的用途,然后再请了岳仁和他的几个朋友当模特,给我在湖畔居坐了几天,终于让别的闲人兴趣盎然蜂拥而来。
  以前的千凤居充其量只能算是个景观饭馆,来了只能吃饭,吃完只能走,茶只有凉的用来解渴,主要的饮料是酒。
  可是现在的湖畔居不同,可以来吃饭,也可以光来喝茶观景,本店提供在知味观基础上更多更美味的菜肴,还有远近闻名的茶叶和新奇好吃的糕点及休闲小吃,更有新鲜的果汁和果酒等让人目不暇接。
  一下子,湖畔居也火了。
  经过知味观秘方一事,暂时也没有别的店来找麻烦,想想我也会慌,一张秘方赔了自家的店,这生意已经不是亏本可以形容的,压根是没本!
  我安心窝在湖畔居做现代的食品,芝麻糊,牛奶,定胜糕,龙须糖,花香茶,各色果汁,水果拼盘,仿奥尔良烤翅等各种KFC和麦当劳的快餐食品,还有马蹄酥,鱼丸等等等等。
  无奈好吃的太多,没被我开发的太少,连续好久我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吩咐天寿和福满帮我置办材料,自己在食品研发室玩的不亦乐乎。
  知味观我暂时交给本来的一批人马来打理,配料的任务教给了岳仁从老家请来的老厨师齐叔,他是个很严肃的人,口风严的我都佩服,厨艺也没的说,配料和管店任务交给他我放心。
  湖畔居就群龙无首了,虽然我“闭关”之前一切已经上了轨道,雇用任务交给了机灵的豆苗,副掌柜是精明干练的岳婶,厨师人马都是她挖墙脚弄来的,我还真想不出除了做新菜我能做什么。
  可是……

  江湖纷争?国仇家恨?谢谢![/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13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3 PM

[size=4]11:
  “明姐,不好了!”豆苗狂呼乱叫的蹦达进来,瘦高的身影挡在门口,焦急的看我。
  这小子,本来还矮我一个头,被我好饭好菜供着竟然跟吃了激素似的,个子噌噌噌上窜,但怎么就是不长肉呢,有没有必要把东坡肉开发出来,让他滋润滋润?
  我手夹着下巴摩擦,上上下下研究豆苗的身材。
  “明姐……明姐!”豆苗老大的声音打断我的YY。
  “啊?什么事?什么不好了?”我猛然惊醒。
  豆苗冲过来,拉着我往外跑,边跑边说:“两帮江湖人好像有仇,在咱们店碰着了,似乎要打架,岳婶让我来叫你,她处理不了。”
  走到一楼大堂,只见两拨人剑拔弩张,一拨都穿了制服一样的黑衣,还有一拨穿的比较杂,可是似乎都是绸缎衣料。
  两拨俊男美女啊……
  为了防止类似眼前的客店突发事件,我早就设置了可以让普通客人跑出去的快捷通道和想看热闹的客人可以安全站两边享受的用牢固的橡木板围成的一圈过道。
  本来那过道可以用作临窗环形座位,现代的很多店靠窗的地方不都有雅座嘛,差不多这样了。
  很多聪明点的客人似乎都发现了环形过道的作用,现在店临窗一圈密密麻麻站了很多客人,许多人手里还拿了点心和茶。
  比我都会享受,以后有没有必要设置一个流动贩卖车,让这种突发事件的时候也可以不停止赚钱呢?
  当然,这种事件能避免时尽量避免,为了我的钱途和岳仁的前途。毕竟还有这么多桌椅杯盘在“核”辐射范围内。
  我拿出口袋里的“突发事件解决步骤”,翻到江湖纷争这一页,按照以前想好的计划,有点胆寒的上前。
  “那个,各位大虾,你们有负责人吗?”我感觉我的胃都在抖动,看两拨人中间那明显的电光火花,真担心自己会死于心脏衰竭。
  两拨人马似乎以为我会来劝架,听我这么说反而很好笑的瞪我一眼,转而继续对望,没人鸟我。
  我差点以为要死掉了,一下子被那么多人瞪一下……天啊天啊,速效救心丸!给我速效救心丸!
  “没,没负责人的话,那你们,能,能,能不打吗?”我觉得自己的话是抖出来的,天啊天啊!黑衣团伙有人在摸剑柄!
  还是没人鸟我,看来是打定了。呜呜呜,我的店啊,才开张一个月啊。
  “既,既然打定了,能,能转移,转移战场吗?这儿地小东西多,打,打起来,不爽啊,”我看了看两拨人的脸色……没变,连忙陪笑,“为了解决江湖纷争这类突发事件,本店特设决斗场,就在店外往右的空地,那还设有饮料铺和桌椅板凳,打累或者渴了可以休息一下喝口水再打,……总比在这打好吧。”
  我一口气把后半句从剧本里大声读出来,最后又很没种的放低声音偷偷看他们。
  黑衣团伙的人似乎都比较冷,只是嘴角抽动。
  杂衣高级团伙的人就比较随和了,许多人翻了个白眼郁闷笑翻,刚才打前锋的锦衣男子甚至噗哧一声笑的止不住了。
  不会打了吧不会打了吧不会打了吧不会打了吧……我心里碎碎念,脸上确是很不好意思很害怕很羞涩的看他们。
  锦衣男子笑的差不多了,看向我,声音柔和的说:“这位姑娘好有意思,可惜我们天齐盟今天要解决的,不是江湖纷争,而是国仇家恨!”
  他把重音放在国仇家恨上,眼神凌厉的瞪向那拨黑衣男子,咬牙切齿,“这尘萧门是金国的第一大派,同时也是无恶不作的邪教,正因为他们在边境肆无忌惮的助金国军队进攻我国,才使得我国边疆战士有家不能回,如今竟然还敢来我们延国明目张胆的吃饭,着实可恶!”
  紧接着他扬高声音,朗声道:“这尘萧门本是江湖门派,却参与政事,害我国边境不宁,我天齐盟怎能坐视不理,如今我郎某就要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周围人已经义愤填膺,群情激奋下,有人高喊“灭了这帮兔崽子!”“为边境屈死的将士报仇!”“天齐盟加油!”……
  黑衣男子见事不妙,走出一个人,却并不是反驳那个姓郎的锦衣男子,而是走向我,那是一张完全不同于锦衣男子的脸,锦衣男子给人的感觉是如沐春风,温文尔雅,秀气却不乏威严。
  这个人就不一样了,脸似乎是鬼斧神工雕刻的,冷峻而光洁,英俊冷酷,一身黑衣更是显出了吞天噬地的杀气,让我这个不懂武功的人都不由自主抖了下。
  只见他低头看我,似乎没有任何恶意,极为性感的唇线开合间,低沉的声音流泻出来:“这位姑娘可是知味观和这湖畔居的掌柜?”
  “是,是啊,有什么事?”我努力使自己显得很平静,脑子却转过从岳仁那恶补的资料。
  这个世界三国并立,东南即最富饶的地区为延国,但是地域最小。金国在大陆版图的整个东北方,地域广阔,煤矿资源丰富,是个军事大国。而还有一个兰国,则在西北,地域最为辽阔,却最为贫瘠,大多都是流民。
  看来这个金国不得了啊,多半是想吞并其他两个国家吧。
  那个男人显然是不善说话,只见他停顿了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说:“我们来此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主上爱好你们的食品,我们即将归国,想来这买点好带回去。”
  我愣了下,心想这下有点麻烦了。

  有钱不赚,有名誉不要,抽风么

  12:!
  本来奉行来者是客,他们买什么我都给便是,反正他们已经付了钱,我也有的赚,而且根据豆苗刚呈的订单来看,这些人可是一只大肥猪——宰一下有不少油水啊。
  可是事情涉及国仇家恨,就不得不思量思量了。
  虽然我不是延国人,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既然第一步在延国跨出,想当然应该以延国人自居,而且我的店暂时还少不了延国人照应。
  可是要白白放弃这么大个肥羊,我又不舍的。
  就这么办吧……
  “豆苗,这些人付钱了没?”我假装不知,很随意的问道。
  “回东家,已经一分不差的付了。”
  “那还等什么,他们要什么给他们拿去。”我很不耐烦似的催促。
  周围一阵骚动,都不满于我的“通敌卖国”行为,黑衣男子也很意外的看我。
  锦衣男子眉头一皱,有点严厉的质问道:“这位姑娘没听到在下刚才说的吗?这些人跟我国可是有仇的啊。”
  我遣了豆苗去催菜,转头笑盈盈的回答。“我全听到啦,那又如何?”
  “那就不应该把东西卖给他们!”
  白眼一翻,我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服,声音平淡的说:“凭什么?”
  “凭什么?凭你是延国人!”
  “身为延国人凭什么不赚他们金国人的钱?!”
  周围一片寂静,两拨人和所有的客人都被我突然的大声厉涸或住,惊异的看我。
  我走到锦衣男子面前,上下看看他,问:“您上过战场吗?”
  锦衣男子又皱眉:“那是朝廷的事,江湖人怎能上战场?”
  “哼!”我冷笑,“是啊,你们江湖人为什么要上战场,国家有一帮没武功的人保护,你们有武功的只要在国内不停的快意恩仇好了,管他们战场上死多少士兵?”
  锦衣男子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你们只知道在这歌舞升平之地看到了仇敌,才想到国仇家恨要为国除害,同时还要砸了你们自己延国百姓的场子,这就是江湖人吗?心情好了来喝茶观景,心情不好了拔刀互砍,好骄傲是吧,你们既然知道自己是延国人,知道身负国仇家恨,为什么不直接上前线奋勇杀敌,而是在国内寻衅闹事呢?
  要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相比之下,我更敬佩这些金国的江湖人,他们是真正的汉子,一身武艺,为国杀敌,为他们的祖国鞠躬尽瘁,而你们呢,哼哼,你们为祖国做过什么?增加花边新闻吗?”
  我从豆苗手中接过食品清单,交给那个黑衣男子,故意忽视他灼热的目光,绷紧脸说:“虽然我给了你们货物,但是我是为了赚你们金国人的钱,并不是向你们示好,我不会取消你们的优惠,但是希望你们拿了东西立刻离开,知味观和湖畔居不欢迎敌人!”
  黑衣男子依然一动不动的看我,直到他的下属搬好货物后拉了拉他才省悟过来,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现场依然处于僵硬状态,连黑衣男子团伙的离开都没使人们有任何反映,锦衣男子和黑衣男子一样,眼神异样的盯着我。
  我受不了四面八方过来的目光网,转身离开,走向食品研发室。
  过道上,服务生和出来看热闹的厨师们也呆呆的看着我,我郁闷的要死,几乎是逃进房中。
  将所有的目光隔绝在门外后,我很没种的靠着门背瘫倒在地上。
  语文好语文妙语文好的人呱呱叫!
  我终于在脑子极度不清醒的状态下莫明其妙的爽了一把。
  现在想想,冷汗一身。
  如果刚才的发挥不正常,说的理屈词穷,我的店的名誉就完蛋了,汉奸帽子扣定了!
  再回想一下,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抽风了一下想到这个理论上名利双收事实上高风险投资的办法的?
  好像是被锦衣男子那句江湖人不参加政事刺激了一下吧。
  我以前看的最深刻的是武侠书,最崇拜金庸,射雕和神雕里面郭靖和黄蓉坚守襄阳的事情我虽然不怎么上心,可是敬佩感还是很汹涌的。
  一个是蒙古包里出来的汉人,一个是有名怪人的独生女儿,本来最不可能为国尽忠的江湖人,却能再关键时刻举起义旗号召江湖兄弟抗敌,这种气魄让我很是敬佩。
  就算那只是虚构的人物,我也希望能有这样的人。
  那个锦衣男子的言论,着实可恶!
  还好还好没有捅出大娄子,在现场情况看,似乎我还让人敬佩了把。
  长吁一口气,我缓了缓已经严重不正常的呼吸,抚了抚不知道还在不在跳动的胸口,大波折后的劳累感汹涌而来,我忍不住沉沉睡去。

  “巾帼”收到的王府“请帖”[/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0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4 PM

[size=4]13:
  看来我的“巾帼”之名是一炮打响了。
  意外的收获。
  外界最正常最贴近事实流传最广的传言是。
  湖畔居惊现敌国武装,湖畔居明掌柜不畏金狗,秉持商人之道赚了钱后,又以一个延国人的身份斥退金狗,并严辞质问天齐盟为何不为国效力,只顾打架闹事。以区区一个弱女子之身担当被天齐盟和尘萧门报复的危险,大义凛然,义薄云天,其爱国之心,可敬可叹。
  很好,连广告费都省了,人言可畏啊人言可畏。
  我湖畔居和知味观的生意又要更上一层楼了,想着饭馆爆满的火爆场景,我摸着掌上电脑嘿嘿嘿笑。
  豆苗浑身颤了一下,依然小心翼翼走上来,小声叫我:“明姐?”
  “啊?”我擦了擦嘴角,刚才好像有可疑液体流下来。
  豆苗递过来一个红色卡片说:“这是秦王府的请帖,秦王是当今圣上的叔叔,10天后40大寿,多半是听说了您的事迹,请你参加的。”
  请帖?传说中能送来爱情财运人脉事业的王府请帖?!
  我接过来打开,只见上面工整的写了许多字——繁体的,我揉揉太阳穴问:“就这些内容?”
  “岳大哥说,王府还请您带上一些我们饭店的特色菜肴去。”
  丫丫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还当自己真发达了呢。
  泄气的把帖子给豆苗放好,我郁闷的说:“豆豆啊,把我昨天弄的虾仁馅小笼馒头,还有五香牛肉,鲜肉粽子,竹筒饭都放好别卖出去,就让他们的处女亮相在秦王府吧。”
  “哦。”豆苗用小毛笔记下后,愤愤的抬头抱怨,“明姐你别再叫我豆豆了,岳大哥不是给我起名叫刘义志了嘛,你就叫我小义好了,豆豆多不好听。”
  “我觉得豆豆很好听很可爱啊。”我佯装无辜,义志义志,我还益智咧!小义怎么叫都觉得怪,好像有某动画片里主角就叫小义哦……郁闷。
  我坚持豆豆。
  豆苗无语,转身气鼓鼓跑走了。
  我笑,继续配制花香清茶。这世道,想什么做什么,都不用担心会和别的店的食品重复的!
  美食皇后,舍我其谁?!
  岳仁也收到了请帖,他兴冲冲的跑来找我商量送礼问题。
  “我们穷的叮当响,多亏了你才使我们财政好转,可是要送贵重的礼还是勉强,你说怎么办呢?”
  “你是探花,比我有文化,你说的算。”我喝茶,不鸟他。
  岳仁撇嘴,“探花如何,又不是靠送礼上去的,我又没钱买什么古玩字画,唯一能凭的就是新意,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
  小样,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可是我也想不出啊。”我耸肩作无能为力状。
  “哼,你自己送两个新菜就行了,我可惨了,记住!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我如果送礼出了问题,以后帮你的忙也有心无力啊……”他拖长了有心无力四个字,一边斜眼偷偷看我。
  得,认你当老大我算瞎眼了。你不就给我充了下场面写了几副字干掉了几个竞争者嘛,有什么好拽的!
  我郁闷的叹气,捧着脑袋拼命想,岳仁是读书人,秦王是武人,送礼没什么共同语言,稍微送错一点意思,就会有麻烦。
  真是……麻烦啊!
  十天后,我嘴角抽搐站在秦王府……的厨房里。
  他妈的奶奶的爷爷的丫丫的汪汪的喵喵的靠靠的……敢情好言好语把我请来是为了让我当这一晚的主厨!
  秦王,你狠!
  虽然这是个给湖畔居和知味观做广告的极好机会,可是我的自尊,我脆弱的心灵……
  回想的被请到厨房前岳仁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我真想把手里的食盒子丢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抓狂的在心里乱叫一气,手学泰山的动作狂拍胸脯。
  周围几个帮手都绕道走,免得被辐射到。
  冷静!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操起菜刀,对着眼前的牛肉砍了下去。

  遇见秦家小白兔

  14:
  饭菜形势和南方人的习惯一样,先上几样冷菜,其后正餐,再是点心,最后是水果。
  事实证明我的菜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时不时就有小厮跑来说某某菜再加一盘,听原先王府里的主厨师父说,这在平时的宴席上是根本没有的,本来王府里所谓的宴席中,菜就不是主角,人们忙着阿谀奉承,今天倒奇了,宴会现场声音都不怎么有,人人都忙着吃。
  那是,当然的!我在这儿奉献了多少还没面世的新菜!
  光汤就有罗宋汤,韩式海带汤两种。
  菜别说了,南瓜炸排骨,香酥鱼,麻香炸鸡,新疆烤肉……
  冷菜更花心思,话梅花生,香草松子,蜜汁莲藕……
  上帝啊,每个拿出去都能轰动,这王府里的敢不埋头苦吃,我手里的勺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终于,侍者拿着最后一盘水果沙拉拼盘走了,我长呼一口气,瘫在炉灶旁。
  想想就悲哀啊,才17岁的如花年龄,就这么沦落到厨房当厨娘了,而且还要自愿干!社会现实啊……黑暗,暗无天曰!
  想到刚才秦王把我招去和众客人打招呼时,别人一看我是女孩子,满眼的期待就变了味,很少有真正支持我的,大概都觉得我不守妇道吧。
  更郁闷的是我竟然看到了上次在湖畔居被我骂的锦衣男子!他坐在秦王旁边笑盈盈的向我点了点头,害得我背后都是寒毛。
  看来上次那是惹大发了,这人似乎,貌似,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唉,还是炉灶最安全。老老实实安安旦旦让我靠着,还冒着热气。
  我累的动也不想动,在热气腾腾暖暖和和的厨房里,这么舒服的坐着还真是舒服,好困啊……呼噜~
  “嘻嘻嗦嗦~”什么东西?
  “嘻嘻嗦嗦……砰!”靠!什么东西!
  我不耐烦的睁眼,人家睡的正舒服呢,哪个不要命的来厨房捣乱?!
  稍稍起身,我看到厨房门边方才的桌子旁站着一个华衣女孩。
  她倒是真正细皮嫩肉的,瘦小的身子裹着华丽肥大的衣袍,一双白皙细嫩的小手呈鹰爪功的招式僵着,手下面是一盘五香牛肉……我私自扣下当夜宵的。
  此刻女孩小兔样的眼睛怯怯的看着我,樱桃小嘴抖啊抖啊抖,我当场懵了,这样的女孩子想吃什么不行,可以找侍女来拿啊,难不成是亲自来练鹰爪功的?
  “姐姐,你别叫我爹爹好吗?”女孩的声音细细软软,心慌气短什么的一听无余。
  你爹是谁?我白眼,不回答,起身走到她身边,呵,我比她高一个头。
  劈手拿走她“爪”下的五香牛肉,见她一瞬间的依依不舍,眼里含着两泡眼泪,可怜兮兮看着我。
  “肚子饿?”
  “……恩。”她低下头,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这女人,肚子饿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没打算给她递五香牛肉,整了整围裙,我起了油锅准备烧饭,边踩风箱边淡淡的说:“你等会,我给你做碗饭,肚子饿直接吃牛肉不好,内火太旺了。”
  后面没出声,我正好一本心思做饭。心里猜着这女孩是谁。
  “姐姐,你不是这儿的主厨吧。”怯怯的声音又传来,颇有套近乎的意思。
  “恩,来帮忙的。”想想就恨啊!该死的秦王府,那张请帖让我来做义工……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叫秦若怜,姐姐你呢?”
  “你姓秦?”跟那秦府王八蛋有什么关系?
  “恩,我……我是秦王的小女儿。”
  “哦。”原来是秦敬权那个老狐狸的女儿,那我懒得理你了。
  转身,把一碗明式蛋炒饭放到女孩面前,顺便端上一碗热好的罗宋汤,“吃吧。”
  女孩看了我半晌,又看了看饭,很甜的笑了。“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我下了毒。”我忽然很有吓吓她的冲动。
  “啊?”她刚想下筷的手一抖,转而又毫不迟疑的吃了起来,塞了满嘴的饭含混的说,“真好吃,比我吃过的莲子糯米饭还好吃呢。”
  “喂我下毒拉!”我假装惊慌。
  “不会的,我一直看着你烧,你没有……”她一顿,又很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有意监视你,只是,我习惯了。”
  习惯监视别人有没有在饭菜里下毒?我无语问苍天。
  “好了,你慢慢吃,我要走了。”看天色已经全黑,岳仁大概会着急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秦王府逗留那么久。
  女孩一惊,小兔样的眼睛看着我说:“姐姐你要走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明绮,湖畔居老板。”我露出招牌微笑。

  出现神秘人!

  [/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0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4 PM

[size=4]15:
  “你这人,连个小丫头都不放过,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会来我们湖畔居捧场,你这广告白做了!”岳仁听了我的经历,郁闷的敲着我的头。
  唉,真可怜,好好一个探花郎,被我弄的像商人一样斤斤计较。
  “我只是奉行女人的钱最好赚原则嘛,哪管那么多,以后小丫头嫁人了对她的老公吹吹床头风,客人不是来了嘛。”我下巴抵着石桌,手捂着头装委屈。
  “你想的倒挺多,人家才几岁……等等,小丫头好像是要出嫁了。”
  “哦?哪家的?你怎么知道??”八卦程序启动,我竖起了耳朵。
  “听她老爹,啊,就是秦王的意思,是比较看好那个郎碧澄,但是那个朗某人一直笑的很奸诈玩欲擒故纵,还有几个显贵也显得很感兴趣。”
  “那个郎碧澄,是不是秦王旁边的锦衣男子?”我抓住关键,紧追猛打。
  “是啊,很像你描述的上次闹事的那个!”岳仁作恍然大悟状。
  “就是他,他是谁?”激动。
  “哦,好像是什么天齐盟盟主,和秦王是忘年交。”岳仁摇头晃脑的回忆,突然顿住,看向我的表情多了戏谑,“你不会吧,看上他拉?”
  啊?什么跟什么啊,我郁闷,没好气的说:“是啊是啊我非他不嫁!”
  “真的?哦……呵呵”不知怎的,岳仁笑的有点惨淡。
  我没注意,坐到石桌子上看着星星,腿晃啊晃,脑子里的主机以奔腾三的速度运转。
  衙门后院沉入寂静,岳仁呆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岳仁!”我大叫。
  “啊,啊?哦,什么事?”岳仁如梦初醒,应的有气无力。
  “我想到一个计划,应该……应该对我们的生意又好处吧。”我跳下桌子,坐在岳仁对面,笑嘻嘻笑嘻嘻。
  “什么计划?”岳仁似乎很有兴趣。
  我喝口茶,说:“一个一箭三雕的方法,既可以得到秦王府的支持,又可以让那个郎碧澄和我们的关系变好,加加油说不定能让那个秦家小兔子和郎碧澄喜结连理哦!”
  “喜,喜结连理?”岳仁睁大眼,“那你怎么办?”
  “我赚钱啊,不,是我们赚钱啊!有秦王和天齐盟盟主这两个活广告,我们的生意想不火都不行啊!”我双眼打出$-$形。
  “你不是喜欢郎碧澄吗?”
  “呃……”我停止幻想,郁闷的看他,“你打哪听说我喜欢郎碧澄的?”
  “你刚才说非他不……嫁的。”岳仁的样子好委屈。
  “哇哈哈哈哈!”我狂笑,“亏你还是探花郎,连真话玩笑话都分不清……那个郎碧澄有什么好让我喜欢到非君不嫁的啊!岳仁,我服了你了,你不会真的向考官行贿的吧。”
  我拍了拍明显石化的岳仁的肩膀,揉着笑痛的肚子起身,“行了行了你清醒下,我洗澡睡觉去了,晚安啊。”
  留下岳仁慢慢解冻。
  我没看到他凝视着我的背影,嘴角淡淡开心的笑。
  翌曰上午
  我大妈一样提着个食盒子,到秦王府,托管家把食盒子里面的菜送给秦若怜。
  管家恭敬的看着我,说:“湖畔居的掌柜吧?你的菜我们王爷也很喜欢,他说今天中午要去你湖畔居吃饭呢。”
  “啊?我不知道啊。”我惊讶。大鱼这么快久上钩拉?“那秦若怜小姐去吗?”
  管家脸色怪异起来,“明掌柜你有所不知啊,秦三小姐并不受宠,更何况昨天晚上王爷要把她嫁给天齐盟盟主,她竟然饭也没吃哭着跑掉了,王爷正在气头上呢,怎么会带她去啊。”
  笨丫头!郎碧澄怎么看都是个钻石王老五吧,别人故意傍大款也傍不上这么重量级的呀!
  我愤愤不平,恨不得自己代替秦若怜嫁过去……说说而已。
  “这样啊,那刘管家,昨天好歹我和秦小姐有一面之缘,麻烦您帮我带给她,我得到店里去准备准备了。”
  “好类,那小姐也可怜啊,没娘疼……您慢走啊!”
  慢走……害我啊!我要快快走了!
  我拿出竞走的屁股扭扭功,提着食盒一路凌波微步冲向湖畔居。
  虽然只是小道消息,但是只要听到一点点风声,为一个王爷多做点准备是肯定需要的!
  我冲进厨房,准备好食材,让岳婶留出二楼雅座,顺便招呼了几个江湖人。
  心里怪怪的,怎么最近江湖人多起来了……心理作用吗?
  看着一楼大堂一片明晃晃的刀光剑影,我郁闷的摇摇头,来者是客,只要不打起来,带个大炮来我都笑脸相迎!
  走进厨房没多一会,就听豆苗报告说秦王穿着便装只带了一个侍卫来了。
  我喷,不就一个王爷嘛,还搞什么微服,真当自己天王老子他兄弟啊!这叫我上菜都不踏实,万一被怀疑早就得到消息特地等候巴结,那我的形象就××了。
  埋怨归埋怨,除了上菜拖延一点,吩咐豆苗态度普通一点,我还是很认真的亲自做了菜。
  人家有权啊,我边切菜边叹气。
  正在暗爽着蹂躏手中的鸡汁土豆泥,却见豆苗连滚带爬的冲进厨房,翻着白眼朝我喘气。
  我被吓了一跳,拿起菜刀作势要往他身上砍,嘴里斥道:“见鬼了你?吓成这样,厨房里没狗血啊,要驱鬼自个到茅房弄童子尿去!”
  “有人来了!”豆苗如是说。
  “那你招呼去啊!又不是有鬼来了!”我放下菜刀考虑要不要踢一脚。
  “那人……”喘气,“那个人……”再喘,“那个人他……”
  我快疯了,不,我已经疯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拿着菜刀拉豆苗跑到大堂去呢?
  “人呢!别说话了你说的我血压升高,指给我看你总行吧!”
  豆苗还算气管抽住了脑筋没抽住,拉着我往二楼跑,手指指向秦王那一桌。
  咦?怎么桌子上多了一个人?
  咦?怎么随从多了那么一大堆?
  咦?秦王的笑脸怎么看起来像看到了爷爷发红包似的?
  咦?那个人怎么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却只拿下巴给秦王看?
  咦?莫非……

  现代人的巴结行动

  16:
  咦?莫非……
  “不会吧……”我压低声音惊呼,“不会这么狗屎(运)吧……”
  “明姐?”豆苗迟疑的看我,显然他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就算我们想错了,这个人也不能得罪,而且要好好巴结!”我斩钉截铁,“豆苗!启动意外状况乙方案!”
  “收到!”豆苗整个人都被战斗气息笼罩,一溜烟冲向柜台,找岳婶嘀咕了几句,岳婶有些紧张有些兴奋的一笑,向厨房快步走去。
  我到厨房放了菜刀,理了理衣服,准备好工具,叫豆苗带着跟在后面,迈着熟练的猫步走到了大堂中间的空地上。
  那儿我为了以后的各种表演特地空出来搭了个舞台,紧急情况也正好用上。
  走到舞台上,我咳了一嗓子,让所有客人都注意我,包括二楼贵宾席的那些,然后露出被誉为湖畔居知味观最美丽可爱纯真闪亮无害温柔阳光的天使微笑,大声说:
  “欢迎各位来到湖畔居,希望我们的菜肴成为各位视觉嗅觉和味觉的一次饕餮大餐!”
  “今天本店推出了一道新菜,由于比较新颖独特,故小女子亲自上阵,为各位现场表演制作,这道菜还没有起名,等小女子做出来后,会有伙计给各位献上纸笔,希望能广集各位的精妙才思,为这道菜起一个脍炙人口的名字,起的好的,本店将把这道菜免费赠送给起名者品尝!”
  周围叫好声称赞声四起,许多人跃跃欲试,我看了看楼上的神秘小孩,他虽然依旧摆出高贵的样子,可是嘴角和眼神都是忍不住的雀跃。
  好类!就要你这样的态度!我暗笑,让豆苗拿了刀,鱼,和一大块做成冰山样的冰块。
  没错,我要做的就是小曰本的菜,生鱼片!
  初接触曰本菜我就郁闷了,什么年代了还茹毛饮血?尽是些生吃的东西,是不会生火怎么着?所以说曰本人是禽兽,只会杀戮吃生菜,没有一点做人的样子。
  相反我们古代反而注重吃熟的,可见比曰本人高级多了。
  生鱼片的推出没有别的意思,纯粹作为一个新颖的菜肴,除了冰块来源和酱汁调配比较麻烦,其他倒没什么了。
  由于知道古代海洋业不发达,我只好做生鱼片中极普通的鲈鱼生鱼片,肉质鲜嫩美味,骨头少,适合很多种烧法。
  其实做生鱼片主要SHOW的就是刀功,将鱼肉切成近乎透明的薄薄一片是需要很大本事的,我是没这个本事,以前常常做的只是家常菜,生鱼片只是在新年的时候和奶奶合作过两次。
  不过,以前需要帮,现在可不需要了,想想我为了生鱼片所消耗的用来练刀功的萝卜,我心痛。
  拿起特制的精铁薄刀,我将鲈鱼的鱼鳞刮干净,洗清内脏,麻利的割肉剃骨。
  将被剃的干干净净的鱼骨头展示给众人,获得一片惊叹声后,我开始切鱼片。
  将鱼肉放在菜板上,我手起刀落,刷刷刷切肉,然后将切成近乎透明的鱼片拿起,展示了一下,一片一片放在冰块上。
  一时间欢呼声雷动,没人见过这么好的刀功,也没人知道厨师所需要的本领是如此高超,叫好声源源不断到我耳边,我笑的更加灿烂,放好调料,兴高采烈的让伙计送纸笔。
  表面上我的活动是很公平的,这里谁也不认识谁,只要写了菜名和自己的名字,选中的报了名字即可。
  可是这个时候伙计就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豆苗和天寿被我派到上面,天寿负责收二楼所有客人的提名,而豆苗在天寿快收完的时候假装去帮忙,仅仅只收神秘小孩那一个。
  这样,作弊,就成功了。
  伙计们装模作样的将纸头全部交上来,豆苗手中的没给我,远远的楼下站着。
  岳婶先选了几个入围了,然后将入围的名字读出来,让我进行最后的筛选。
  我假装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随便选了割名字读出来:“刘开先生的冰刀鱼片不错,各位认为如何啊。”
  上面的神秘小孩一脸失望,秦王一脸惶恐,下面的人一脸趣味盎然,议论纷纷。
  “等等!”
  这个时候,我们伟大的豆苗同志站了出来,他冲过来说,“对不起啊明姐,我刚才忘了我这还有一个了,您看看吧,要公平嘛不是?”
  我假惺惺瞪了他一眼,拿过他手中神秘小孩的提名,打开一看。
  小样,不用作弊嘛,这名字不错了:冰绮鱼片。
  于是我很兴高采烈的叫:“各位听听这个名字,艾悠城先生的冰绮鱼片如何?”
  叫好声一片,我看到楼上神秘小孩的眼睛一亮,嘴巴咧了开来。
  其实我心里已经笑翻了,艾啊,延国国姓啊!这小孩多半是小皇帝了,延国没有别的皇子,除了皇帝没有人能让秦王如此小心翼翼,我果然是天才,我的判断,我的计划,我的英名神武!
  表面上我依然是如沐春风,“请问艾先生是哪位?小女子将亲自为您奉上本店的新镇店之宝冰绮鱼片。并免费送上新式糕点敬请品尝!”
  “我!”一个清亮的声音有丝兴奋的响起,果然是那个神秘小孩。
  我假装一愣,然后笑道:“原来是个少年英才呀,恭喜恭喜,前途无量!”
  边说边带着豆苗把鱼端了上去,顺便带上鸡汁土豆泥。
  我教了他鱼片的用法并介绍了土豆泥后,看向了秦王,又要假装一愣,然后在他的眼神提示下没作声,只是微微一福道:“这位老爷需要点什么吗?”
  秦王满意的看看小皇帝吃鱼吃土豆泥心满意足的表情,说:“那个土豆泥,也给我来一份吧。”
  “是,请稍等。”
  晚上,秦王派亲信给我送来了三千两白银,说是奖励我有才干,识大体,顺带是秦王大寿时的劳务费。
  我笑,老狐狸,虽然你看穿了我很厉害,可是劳务费送的太晚了吧,真不识相。

  到妓院救人[/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1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6 PM

[size=4]17
  晚上,天气真他妈的好!
  磅礴大雨不停下不停下……冬天了,也能有这么大的雨,不愧是异世界,昨天我的嘴唇还干裂呢,可惜我不会做唇油,只好拿些黄瓜汁抹抹。
  数钱数的头疼。
  虽然我要了貌似最简单的数铜板的工作,可是铜板太多了,到处堆着,我考虑要不要把菜加价……只收银子。
  不过负责数银子的岳婶他们更惨,那一块块的碎银子还要称斤两,这两天他们都不愿意去置办食材——据说是看到秤想吐。
  转眼到了年关,知味观和湖畔居也相继开了近4个月,想想就好笑,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竟然能在古代开店开那么好。
  其实也不是很好。
  以前看其他女主开店,动不动几万两几百万两的,可是我兢兢业业开了4个月的店,竟然只赚了800多两,还不如秦王一次性送的多。
  太打击了,虽然这个数目不小了。
  我拿着钢笔转圈,考虑要不要将优惠活动改进一下,再这样优惠下去我赚的太少了。
  结算工作已经到了尾声,我要为新的一年做准备了。
  推出新菜,VIP制度,扩大经营领域,开全国连锁店,然后再是全世界连锁店……
  以上纯属瞎想,做做不容易啊!
  “明姐明姐!”天寿的声音。
  我揉揉眼睛,将钢笔放进贴身口袋,开了房门。
  天寿最近个子蹿的很快,14岁已经跟我差不多,老远跑过来发出啪啪啪的踩水声,显然体重也有了质的飞跃。
  唉,为什么豆苗就不能个天寿福满一样壮壮的,要不然他也算一个小帅哥啊。
  “什么事?”我把天寿拦在门口,省得他一身水把我房间弄脏了,这是我们新买的小宅院,离湖很近,传说中似乎闹鬼,所以价钱便宜,好在没人害怕的,我也省了钱。
  “明姐,过不久就是年三十,岳大哥要我找你过去商量下过年的事情,岳婶他们都在呢!”天寿拿起房门外搁着的伞打开,示意我过去。
  拿起掌上电脑,我郁闷的钻到伞下,“什么嘛,等明天不行?偏要淋雨过去,我最讨厌湿嗒嗒了。”
  “嘿嘿。”天寿不好意思的傻笑。
  衙门后院的样子就像是中央会议,要不是天寿已经跟我说过是讨论新年的,我还当是开批斗大会呢。
  “绮儿,来,坐!”岳婶极亲热的把我拉到她旁边坐下,正好是岳仁对面,她是一个早年丧夫中年丧子的人,很悲惨,但是很坚强,一个人在当铺当帐房,我有一次去买东西看见她被掌柜打却很顽强的不倒下去,觉得佩服,就把她挖了过来,没想到竟然得了个人才,她当湖畔居副掌柜当得极顺手,应付得当出世精明,对我也极好,把我当亲女儿般,少年丧父母的我自然毫不客气的认了个厉害的娘。
  “岳婶,你们要讨论什么啊,不是说新年吗?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倒了杯茶喝,眼睛滴溜溜转向众人,咦?少了小二老大豆苗。
  “豆苗呢?”一问,众人的神色更加暗淡。
  “……怎么了?”我嘴里含着口茶水,看看岳婶,又看看岳仁。
  “说呀,到底怎么了?!”等了半天连个哼声都没有,我重重放下茶杯,瞪着眼睛环视众人,视线扫过,一个个低头,转眼我看到一圈天灵盖。
  “哼!”小样的!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会去问啊,“我找豆苗去,他小子干了什么事能让你们诡异成这样!”
  正要起身,岳仁叫住我:“绮儿,你坐着,要去也不是你去,你和岳婶等着我。”
  到底怎么回事?!看着岳仁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走出去,我把精神攻击转移到岳婶身上。
  “啊呵呵。”岳婶左看右看,干笑。
  瞪。
  “嗯哼哼。”
  再瞪。
  “……”
  再接再厉。
  “豆苗他……”
  眼神冲击波继续增强。
  “豆苗他,去了,青楼。”岳婶一张老脸红了。
  ……青楼……什么东西……我脑子没转过来。
  哦!
  青楼……别称是妓院,穿越女主女扮男装一定要去的旅游圣地!
  豆苗这人毛都没齐,哪个筋搭牢了去妓院,我怀疑妓女们会不会招待他……
  我愣着坐下,听岳婶絮絮叨叨的讲:“豆苗昨天就不对,今天更是魂不守舍,晚上打烊的时候他爹来找他,他有点不情愿被拉走了,本来他们家事我也不好多管,结果张捕头刚才过来说看见豆苗被几个妓女和他爹一块拉进妓院去了。”
  “张捕头怎么知道?”不会吧那个熊捕头,不像欲求不满的啊……
  “他是男人……”岳婶轻声,“本来我们是找你来商量的,结果派天寿去找你的时候张捕头就来了,所以……”
  “我明白了,等岳仁回来吧,不对,我们先商量新年的东西。”我不会傻到扮成男装去找岳仁,现代古装片我怎么看怎么恶心,那些女演员女扮男装怎么看都是女的,怎么电视里就会有男的不长眼到看不出呢?他们就连自己和女人的差别都不会分辨么?
  我是不会认为这地方男人这么蠢,就算我长的中性吧,就算我行为不女性化吧,那我扮成男的还是不会像的。
  所以我很识相的……施展聪明才智计划新年活动,在这时候我才是女王,别的事情别找我。
  “明姐明姐!”老远又听到天寿的叫声。
  他跟着岳仁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计划的爽呢。
  不满的抬头,却见只有天寿跑过来。
  “岳仁呢?不会泡那出不来了吧。”郁闷!我拼死赚钱不是为了让他去妓院啊!他要去也要等我经济稳定了再去啊!我钱都没赚多少他就急着败家,真TM可恶!
  我脸一沉,看天寿跑来。
  “明姐,岳婶,不好了,岳大哥有麻烦了!”
  ?
  “岳大哥被那边的红牌看上了!”
  ……
  “岳大哥被拖到那个秋清姑娘的房间里去了!”
  “……多少钱?”
  “岳大……啊?”
  “我说,要多少钱?”
  “明姐,你说什么要多少钱?”
  “靠!和人家姑娘上床不用钱吗?多少钱!”
  岳婶呆,天寿呆,满院捕头小二厨师呆。
  天寿搔头,郁闷的说:“问题就在这,岳大哥说他没钱,秋清说不要钱,然后岳大哥就被拖进去了。”
  “……听着怎么像秋清要强奸岳仁?”我皱眉,考虑怎么在事后安慰岳仁,他好像还是处男哦,可怜,失贞了。
  “绮儿,话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有点这么回事,但是……”岳婶脸色通红,有小声补充了句,“女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
  白眼,难道说弓虽女干吗?或者是强暴?或者是交合?或者是做爱?还是行房?要么就洞房……
  雨已经停了,院子一片寂静。
  “……明姐?”天寿试探似的出声,见我没动静,壮着胆子说:“明姐,你不去救岳大哥?”
  哈?
  童话里现实里不都说是英雄救美王子救公主吗?难道到了异世界整个世界就倒过来了?轮到帅女救美男了?
  上帝啊耶稣啊真主啊圣母玛丽亚啊天使啊撒旦啊我快疯了!
  “他跟人去上床,你让我去救他……怎么这么矛盾啊?”我阴森森的靠近天寿,龇着牙狠声说。
  “明,明姐,不救就不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天寿怕怕抖抖。
  我叹气,算,赔上这么一个县太爷大哥,我在另一个时空没做好事造的孽,我在这个时空还……
  “我们走吧,天寿,领路。”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到那儿去干什么。

  嫖与被嫖[/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8 PM

[size=4]18:
  傻大胆,冲动,自大,自恋,没有计划就一事无成,冷血,贪婪,视财如命,怪异,奸诈狡猾……
  我总算尝到自己这些缺点的苦了。
  站在妓院门口,在众妓女嫖客的目光下,我的脑子空空如也。
  我来干什么?找岳仁。
  我为什么要找岳仁?因为岳仁不是来嫖的。
  他嫖不嫖干我什么事?……不知道耶。
  可是转身回家,又觉得不对,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天!我要疯掉了!
  “这不是湖畔居明小姐嘛!怎么有空来这?来找徐娘我聊天啊,哦呵呵呵呵~”老鸨徐娘挥着香帕子一扭一扭走过来,满脸恶心的笑。
  “我,来找人。”我好想捂鼻子逃开!我可是有香水过敏的啊!
  “哟!明小姐找人啊,呵呵,找哪家公子啊?……哎哟,再怎么说你要找的公子也是个男人嘛,适当来这儿轻松下也应该嘛。”老鸨显然明白找到了人就少赚钱了,开始劝我放弃寻找。
  我脑筋一直!
  “我来就是这个原因!他没带钱啊!到时候怎么对得起那姑娘?”岳仁,谁叫你没气魄连个妓女都拒绝不了,让你名誉受损也是应该的,反正没人知道湖畔居和杭州衙门的关系。
  “啊?什么?!哎哟明姑娘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哪家公子这么浑,竟然不带钱来,多亏您提醒啊,那请问您找的是哪位啊?”老鸨一脸欣喜与愤怒夹杂,脸上的沟沟条条更加明显。
  我悄悄拉过老鸨说:“是岳仁岳公子。”
  “啊?”老爸怕僵住,转而干笑,“呵呵,明小姐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千月楼头牌秋清姑娘倾慕岳大人,自己掏钱给我,让我给她一晚伺候岳大人啊,我也不好逼迫,只好同意了,明姑娘的好意老妇心领了,老妇也没办法啊。”
  事情有点奇怪……掏钱让人上?这世界真是不正常了,难道是我穿越的蝴蝶效应?
  我心里小小阿弥陀佛了下,对老鸨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关心了,要知道岳大人清明的紧,他平常这么照顾我的小店,我总想尽点心意却又没机会……”
  “明白,老妇这就去让秋清好生伺候着,就说是明姑娘吩咐的!”老鸨听的连连点头。
  虽然意思有点偏差,但是好歹我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打了眼神让天寿递了食盒给老鸨,老鸨接过后眉开眼笑。
  “早听说湖畔居的点心出名的好吃,老妇也没什么空去捧场,今个儿倒有福了!多谢了!明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有……还是找人。”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倒霉,连两人都要到妓院找。
  “啊?”老鸨又呆住,继而笑的花枝乱颤,“老妇今天好福气啊,连接了两个明小姐的朋友,这又是找谁啊?”
  “豆苗……不,叫刘义志。”
  “刘义志……是刚才被他爹带来的那个小哥吧。”老鸨作回忆状。
  “是是。”我忙不迭点头。
  “哦,他呀。”老鸨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笑,“他是明小姐的手下是吧,小姐您不用担心,刘小哥好着呢,这是他们刘家的习惯,男孩子初精都要与女子交合以示庆祝,明小姐,刘小哥现在可是男人喽!”
  刘小哥是男人喽,是男人喽,男人喽,人喽,喽……我脑子回荡着这句话,跟老鸨道了谢,浑浑噩噩回了自己的宅子。
  “天寿。”关房门前,我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天寿。
  “什么事?明姐。”天寿转身,疑惑的看我。
  “你和福满是男人了吗?”
  “……明姐。”
  “说吧没关系。”
  “……是。”
  “哦,晚安,明天你们问问豆苗,感觉如何。”
  “……”
  岳仁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直接从千月楼来了湖畔居,我正在大堂里算帐。
  “明绮……”他的声音似乎有气无力
  我一愣,抬头看到岳仁似乎很愧疚的脸,怎么不高兴的样子?纵欲过度身体不适吗?
  “岳仁你先坐会啊,等等,福满福满!把我给岳大哥熬的汤拿来。”我放下账本给岳仁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手接过福满拿来的鸡汤放在他面前,“快喝快喝,很补的!”
  “这……”岳仁有些发愣,又好像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下,低头喝汤。
  “昨天晚上好玩吗?”
  他喝汤的动作一顿,又加快了消灭汤的动作,可是脖子根却红的像烧过的虾。
  “见到豆苗了吗?”
  “……没。”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去妓院吗?”
  “……没来得及问……”
  “哦,那你慢喝。”我快速起身,大踏步离开。
  “明绮,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不该和秋清姑娘……那个,可是不是我愿意的,我……”岳仁着急的拉住我的衣袖,慌慌张张解释着。
  “我气死了!”咬牙切齿发出的声音。
  岳仁这厮脸上竟然有丝喜色,他连声说:“你别生气好吗?原谅我!我不会去了!永远不会去!”
  “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
  “啊?你别……”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知道,但是我不会再……”
  “我气的是你居然把你本来的目的忘记掉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豆苗!你已经成年了,身体能负荷的了,可是豆苗,豆苗他虽然发育了,可是依然没发育完全!怎么能去妓院?!”
  我压低声音冲着岳仁吼,只见岳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去也就算了,你至少把豆苗带出来,或者劝他一下,实在不行就跟我们说一声我们想办法……你就这么被拉进去了,还要天寿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回来报告,要不是问了下老鸨,我们都当你假公济私呢!
  免费服务很爽是不是?你天天去都无所谓,我可以给你炖补汤保你身体健康精力十足,可是豆苗不行啊,他那部分机能还没完整,伤了一次就很难补回来了,你明明自告奋勇,却这么不负责任的享受去了,岳仁!我看错你了!”
  不理会岳仁已经惨白的脸色,我甩开他的手走进厨房。
  “明姐……”福满看到了我骂岳仁,担忧的看着我。
  “没事,福满,你把这些吃的送到豆苗那,给天寿就行了,他正照顾着呢,还有,我这两天可能没空,你帮我警告豆苗……你和天寿也记住,除非已经17以上,否则别当自己是什么男人,你们还嫩,吃不消和女人在床上打仗!”
  身为现代人,生理课方面知识还是很全的,再加上班里男生女生大多心灵不纯洁,总是歪歪扭扭的想些有的没的,自然在这方面很早熟,经过一番教训,我忽然发现自己很像几十岁的欧巴桑……
  可是谁叫古人在这方面傻的可以呢,遗精了就是男人?那女人刚来一个月月经是不是就可以生孩子了?!笑话!
  ××××××××××××××××××8
  右边……

  真心多少钱一斤?[/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8 PM

[size=4]19
  听说早上有人在衙门击鼓喊冤,岳仁没出来。
  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是作为兼职衙门帐房和管家,岳婶天寿福满一致同意我去看看。
  无语,自上次我骂了岳仁,他已经连续三天躲着我了,我去看什么啊!
  抵抗不了岳婶殷切的眼神,我只好算完最后一笔帐拿了点定胜糕去了衙门。
  张捕头正踏出衙门,看见我脸色一喜,跑上来说:“绮儿你总算来了,这两天岳大人可不对头,我刚想去找你呢!”
  “找我?岳仁不会是被骂傻了吧……他又不是第一次被我骂。”每次都是笑嘻嘻的无赖样,怎么偏偏这次来抽筋?
  “你还是去看看吧,岳大人这两天喝了不少酒,喝多了就叫你的名,说去找你吧又不准,说什么你讨厌他……”张捕头定了下狐疑的看我,“我们都说你怎么可能讨厌他,你说是吧绮儿。”
  “……我讨厌他?他神经过敏啊!等等……喝醉酒叫我的名字?”不会是我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照这个情节来看,我的推理是:岳仁喜欢我,去了妓院不知什么原因没拒绝被嫖,认为对不起我,结果发现我完全没在意他是否出墙,而是担心豆苗的身体健康,伤心伤情之下借酒消愁,才出现了喝酒叫我名字的场面……
  真的是这样,我怎么早没发现?EQ低的有点恐怖啊……
  回想以前和他在一起的一个个场景,越想越可疑,他的那些表现在现代我常常和其他男性朋友有,对我来说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的情况下,他的各种表现……完全是喜欢我在追求我嘛!
  郁闷了……
  真相只有一个,我决定还是去看看好。毕竟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怎么说岳仁对我都是有恩的。
  “绮儿……”老远听到一声阴森森的呼喊,让人有种肉麻的感觉。
  “绮儿……绮儿……咕噜……”声音判断,岳仁在房间里面喝酒叫名字。
  我忽然有点怕,让张捕头能不能在外面呆会,免得岳仁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那个那个……
  我没说清楚,但是张捕头也明白,很厚道的在前院泡了杯茶坐着。
  “岳仁你找我?”踏进他的书房,我吓了一跳,哇靠!不知道岳仁居然也有吹喇叭的样子,还以为他永远都是奸诈斯文书生样呢。
  他拿着个酒壶倒了一口,醉眼迷蒙的看了看我,忽然亮了起来,转而有暗淡下去。
  “绮儿这么讨厌我……怎么会来呢……哈哈……还是酒好,能让我看到她。”
  我竟然奇怪的冷静下来了,虽然心脏还是擂鼓一般,脑子还是清醒了。
  我坐在书房边的桌子上,看他又灌了半壶。
  酒喝多了会醉倒的吧,他那点酒量怎么喝那么多还没倒?
  “行了,涸烩个。”乘他换酒壶的空档,我在他手里塞了杯茶。
  他居然也跟喝酒一样灌了下去,果然不行了,茶和酒都分不清楚。喝完后,他呆呆的看着我,嘴里喃喃、
  “绮儿……”
  “恩。”
  “绮儿……”
  “啊。”
  “绮儿……”
  “哦。”
  “绮儿……”
  “额。”
  “绮儿……”
  “张捕头!!!打昏他!”
  张捕头飞速赶到,一副救火的样子,他冲进来,见没有看到想象中酒后乱性的桃色场面,愣了一下,转而还是很听话的打昏了岳仁。
  岳仁白眼翻了下,倒在桌子上。
  我看着岳仁苍白的脸若有所思……是该处理些什么了。
  在我解决掉3笼定胜糕4杯茉莉清茶5只麻辣鸡块正在吃第6个苹果蛋塔的时候……岳仁醒了过来。
  看看窗外,已经是半夜中的半夜了……
  “恩呜……”他捂着头迷茫的睁眼,稚气俊美的脸此刻竟有一丝妖艳的感觉,涣散的眼神一看到床边的我,立刻聚焦,探照灯一样亮闪闪。
  “绮儿……”
  “267次。”我边说边咬掉最后一口蛋塔,哦!太美味了!除了麻辣鸡块可能还不大适合江南人的品位外,水果蛋塔如果推广出去绝对能一炮打响!
  “什么267?”他眼神又迷茫了起来,慢慢支起身子。
  “你已经叫了我267遍了,如果我次次都应,除非我疯掉。”我拍拍手,拿起桌旁还冒着热气的茉莉清茶,递给他,“快喝,虽然不知道醒不醒酒,至少漱口也可以。你给我快点清醒,有事情和你说。”
  岳仁接过茶,盯着茶杯,呆呆的不作声,奇怪,他真的傻掉啦。
  “清醒了没?”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恩。”他呆呆的回应,分明脑子里面还是装满了那个什么米什么共,
  “清醒了就好,那你听我说,我没有讨厌你。”我郑重其事的说,果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光彩。
  “真的?”
  “痹讳珠还真!”
  “那就是说,你原谅我了?”
  “如果是说你去妓院的事情,那么,这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因为我并没有在意你去那。”我实话实说,看他失望的神色,虽然有点不忍,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
  曾经我也认为生活就这样了,开店,然后和岳仁快快乐乐生活,接着谈恋爱,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和他相伴一生……
  可是经历这两天,我忽然犹豫了。
  说实话我是喜欢岳仁的,可是从他上妓院而我并没有酸意这点看,我对他的喜欢,只是因为他和我同龄,他像我的哥们,他是我来这遇到的第一个最亲近的人。
  虽然抱着这样的喜欢和他共度一生并不让我讨厌,可是这个岳仁在我们连一点暧昧都没有的时候就一副气管炎的样子……我不敢想象以后他和我的生活方式会不会是女王与奴仆的关系。
  或许我会享受于岳仁温柔顺从的态度,可是我是现代人,需要的是平等的生活,不希望岳仁压制我,也不希望我成为岳仁心中高高在上一样的形象。
  他的确是个风趣开朗而且聪明宽容的新好男人,但是他对待感情的态度,我不敢苟同。
  看着小心翼翼的岳仁,我内心疯狂挣扎,是一掌拍死他心中感情的苗苗?还是装疯卖傻佯装不知让我们像以前一样的生活?
  如果选择第二种……我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正矛盾时,岳仁却先开口了。
  “绮儿,我知道你很矛盾。”
  聪明!不愧是岳仁,那你想到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了吗?我不说话,两眼闪闪发亮的看他。
  “我不希望你讨厌我,我甚至不希望你对我有一点点不满,可是我知道在你心中一定是希望和以前一样生活……我不是你童话中的白马王子,我明白。”
  岳仁低着头,竭力使自己说话平稳,可是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悲哀,心中的不忍决堤而出,我差点就忍不住想扑上去安慰他,告诉他我不讨厌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你所说那么有魅力,骑在马上没有飒爽英姿,喝酒不会豪气冲天,做事不会雷厉风行……我尽力,可是我做不好,我甚至还没有你那样的本领,敢拼敢试,虽然我跟你同岁,可是我发现我竟然和你差那么远。
  如果我是和你一样的境况,我绝对不会像你这样有能力养活自己。”
  岳仁抬起头,眼中竟然有点晶莹,但是他拼命忍着,颤抖的说:“我好几次听到你在被子里哭,我知道我永远代替不了你的家人和朋友,所以我不想再代替了,我希望能成为你生命中的另外一个重要角色,可以吗?”
  EQ再低我也知道他在说什么了……求婚吧。
  晕……事态发展超出预料,月亮姐姐谈心会成了白雪公主求婚典礼,我有必要对于意外状况再制定一个计划。
  表面上我是呆住了,事实上我脑子里的转速已经远远超过奔腾4,我甚至觉得我听到了主机运行的嗡嗡声。
  盯着岳仁的双眼,那里已经不再是常常有的戏谑和温柔,变成了坚决和执着。
  丫丫的,麻烦了,终身大事在一个没注意嗖的冒出来了!
  ……
  右边……

  逃跑,遇到大麻烦[/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3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19 PM

[size=4]20.逃跑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
  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
  我不是黄蓉我整天做梦
  在夜里唱情歌失恋也英雄
  那天我看到你便决定换手机
  打扮得翩翩美丽你面前晃来晃去
  那天我看到你便想起神雕侠侣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有道理
  我没有香香公主的美丽
  也没有建宁公主的权利
  我希望找到老实的郭靖对人诚恳对事精明
  他不要像韦小宝多情也不要像杨过般冷冷清清
  直到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找到我实实在在的爱情”
  蓝蓝的天,飘过一朵朵雪白雪白的棉花糖,林间的小道上,一辆马车中传出我欢快的歌声,渐渐的又失落起来。
  歌里怎么唱,岳仁都是完美情人嘛。
  那我到底哪根筋没通路……选择了逃跑呢?
  那天,也没什么好回忆的,我只知道我当时的决定和行动就是——夺门而逃。
  然后拿了1000两白银和所有属于自己的家当,带上在知味观干活的孤儿小楼,离开了杭州城。
  离开前我口述给岳婶两家店的管理,店的大股东是岳仁,而我占百分之三十作为劳动费,1000两白银作为我预约的工资,只要两家店继续运营,总有还清的时候。
  小楼是自己要跟着我的,岳婶说他无依无靠刚好可以照顾我,不像豆苗他们都有爸爸妈妈离不开家,我看小楼精致的小脸蛋倔强的眼。
  叹气……
  怕的不是小楼照顾不了我,怕的是他反而给我招来人贩子!
  真不知道小楼的生父生母怎么想的,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也舍得扔!
  但是看他一直跟到城外老远都不肯走,我人道主义思想拼命拉住我赶车的手,我只好回转,接上了他。
  想想,还是他和我最亲吧,因为是我火眼金睛在暗巷里发现的,那时他正被人贩子拐骗。
  机灵的小孩谁都喜欢,他流浪那么多年,我倒不至于在野外饿死,厨师不是冒险家,不会自己找野果子,随身带的粮食也应该省着吃。
  这时候小楼就发挥光和热了。
  吃着他递过来的烤鱼,我感叹我的运气怎么总是这么好!
  “明姐,你打算到哪去啊?我们走了一天了,都没目的。”小楼捧着鱼吃了两口,转头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盯住我,我顿时一阵眩晕。
  其实我一开始走的匆忙,也没有目的地,但是路上的时候想想,最好的应该是去到处见识一下,边关正在打仗,还是去首都南京吧,听说那儿很繁华。
  “你说南京怎么样?”我虽然不是路痴,可是这个国家的地理总是本地人比较熟,我只好经常很谦虚的问小楼。
  “真的去南京?太好了!听说那儿很繁华呢!”小楼眼睛发出十万伏特灯泡的光芒,天~他是皮卡秋吗?这么耀眼!
  “呵呵……那就去南京吧,快吃快吃,吃完睡觉!”再被强光辐射下去我大概要基因变异了。
  以前中国地理学的不好,学了也没用,到哪都是最多飞机几个小时火车一两天搞定。
  可是现在我后悔了,随便定了个南京,我竟然还认为自己很聪明很有远见……
  某个农夫摸着下巴用很苦恼的眼神看了我们半天,说:“按照你们俩的体型和行动看来……大概一个月吧。”
  一个月,在现代坐飞机都可以绕地球几圈了!
  我只是想去南京啊!
  小楼虽然早熟,但是怎么说也只是个14岁的瘦弱小孩,体力当然不行,十多天的跋涉下来,他已经带我把破庙山洞露天爬树等生活体验个便。
  虽然羡慕古代人民有这么多途径白吃白睡,但是我现在更羡慕那些普通百姓有灯有床……
  床啊床啊软软的床啊!
  由于一开始目标是南京,也没表示过要沿途游览什么城市,于是那个没天良的农夫竟然给我指了条相当于过青山走草地的红军长征路!
  这个世界的地理和以前的也不一样,长江黄河的位置也变了,我本来希望玩到的地方一个没到。反而进了一个莫明其妙的大森林!
  如果再不出去,我决定带着小楼扮演大陆版鲁滨逊。
  小楼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着我到处蹿来蹿去,用他的话说,只要跟着我,到哪都无所谓。
  对不起小楼,我大概要带你去和阎王叔叔喝茶了。
  表面感动内心凄凉的事情我最近没少干,谁叫小楼动不动就要这样肉麻一下呢。
  “明姐你看!”小楼清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飞速收起悲凉的神情,一脸温柔的转头,“怎么了小楼?”
  小楼跑上前拉住我往后跑,等等等等!我还没做记号啊!等会又迷路怎么办?!
  “看啊,这是个人!”一棵参天古木后脸朝地躺着一个人影,包着全黑的衣服,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人不禁想到太平间里面的那个什么,我立刻拉住小楼。
  小楼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立刻触电般收回伸过去的手,跳到我身后。
  ……好胆小啊小楼,我只比你大三岁还是个小女生耶!你舍得把我往死尸面前推吗?
  好在我的爱好之一是看各种考古掘坟开棺的节目,恐怖到死的尸体没少看,此刻眼前的人没有异味,看身形也有肉,倒不会恐怖到哪去。
  为了在小楼面前树立“明姐”这个高大伟岸的形象,我硬着头皮去翻那个尸体。
  咦?热的?软的?
  活的!
  麻烦了……我脑子顿时断路。
  穿越定律显示,救死扶伤是遇到追求者的最好途径,就算你没有救他把他扔在一边,这个人依然会以各种方式出现和女猪碰到然后!#¥%※……
  我不想多说了,能不能直接杀掉这个在未来注定是麻烦的生物体?
  脑子里想着,手上却不迟疑,费力的把这个人翻了过来,发现他好高大好重好……
  帅!
  我可不是花痴,要知道以前在学校可是被当成男生看的,就我现在还只到肩膀的头发就知道。
  但并不代表我不会欣赏帅哥,看他细长的眼线,笔挺的鼻梁,苍白到和脸几乎一个颜色的薄削的嘴唇,还有瘦削的脸型……
  谁在惊叹?反正不是我!
  转头看到小楼正嘴巴微张一脸惊艳的看着这个男子,我忽然想到,穿越中不是还有男猪管半路上的闲事被人缠上的吗?
  如果说小楼是这个男猪呢?
  也就是说如果小楼是这个受,而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闪亮生物体是攻呢?
  呃……想象力丰富了点。
  搔搔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一点醒的迹象,再看看小楼闪闪发光满眼希翼的看我,我忽然感到一阵烦躁。
  好俗的情节,好麻烦的累赘,好矛盾的场景。
  要我我会假装没看到走过去的,可是现在小楼在,他似乎很想驹烩个人……不,看他的表情他是救定这个人了,而如果还想继续带着小楼让他和以前一样尊敬我照顾我,甚至更尊敬我更体贴我……
  救是一个字,我不说第二遍。
  闪亮生物体你记着,救你的不是我!是小楼!要缠缠他去!
  不是我臭美,看了那么多小说无论是丑女美女只要救了路边的人就铁板钉钉会浪漫那么一下,我情窦未开,暂时不想谈恋爱。
  可是……怎么救呢?
  现在轮到我用闪闪发光满眼希翼的眼神看小楼了,要知道,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我啊。[/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23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26 PM

[size=4]21大麻烦
  看这小楼熟练的脱衣服拉布条涂药爆炸,我目瞪口呆,拼命忍着不问一句话:
  小楼你是不是在红十字会培训过啊?
  还好没问,否则被小楼活活问死不可。
  看着从男人身上扒下来的黑色夜行衣,我若有所思。
  这男人要么是杀手要么是小偷,反正不会是干光明牌事业的,没有白痴会没事穿着夜行衣顶着满身刀剑伤跑树林里,如果是有点智商的,岁应该做的就是给他包扎好以后乘他没醒赶快跑路,省得惹麻烦。
  可是看着小楼狂热(?)救治的样子,他多半当护士DD上瘾了,无论说什么理由,要他自愿放下这人是不可能的了。
  在我看来他还是小孩,同情心过剩。
  虽然我也还算是小孩子,既然被他叫声姐,就理应多考虑些。
  现在我考虑的是,把他强行拖走。
  “小楼,好了没?”我决定先用怀柔政策,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小楼还在不亦乐乎中,被我一打断,有些愣的看我:“差不多了,这人伤好多哦,我大致包了下,如果有内伤我就没办法了。”
  “没办法就走吧!”我赶忙拎起报复,那人的眼皮子动了一下,我50度的近视都看到了,显然他快醒了。
  “可是……”
  “没可是了!再不走就迟了!”我火急火燎的抓他的手臂,边探头看男人的眼皮。
  动了动了!
  “快点快点!”
  动了动了动了!
  “快点!小楼你在干什么啊!”看小楼倔强的蹲在男人的旁边不肯起来,我郁闷的想学泰山拍胸脯。
  “快……”
  “嗯……”
  谁的声音?
  “嗯……啊……”
  好暧昧好迷茫好性感好诱人的……好惊耸好可怕好恐怖好震撼的……某男醒来的声音!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绝望的不甘的担忧的愁苦的……我再次探头到男子脸的上方,想看看他的表情。
  男子细长的眼睛迷茫的看我,然后瞬间,就是一瞬间,立刻清醒。
  再然后……我就昏了……
  貌似是被打昏的……
  可恶的恩将仇报的狼心狗肺的臭男人!我醒来后一定咬死你!
  醒来时我正躺在床上,是一个装潢蛮豪华的客栈,小楼小小的脑袋搁在我的手臂上。
  呜呜呜……手臂麻了。
  稍稍动了下,惊醒了他。
  “明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小楼惊喜的摸我脸,转身倒了杯水。
  “小楼,这是哪?我睡了多久?”我的脖子生疼生疼的,该死!那个男人是怎么躺在地上在一瞬间给我的脖子一个手刀的?特异功能么?
  “这是南京的延乐客栈,明姐,你睡了3天了,我好担心啊!云大哥说你没事的,他去拿吃的了。”
  “云大哥?”迷茫。
  “就是那个我救的,然后……把你……劈昏的……人。”小楼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怒!我怒死了!不顾脖子生疼起身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
  “好啊你小子,都云大哥了,你也知道他劈昏了我啊,告诉你吧小子!你救归你救,那是你在做好人!不代表你救的是好人!可是他劈昏了我!那是他在当坏人!所以他不是好人!你还和他这么称兄道弟!你背叛我!小心我恨你一万年!”
  “我……我……”小楼慌的脸色苍白,憋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进来。
  云……某……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今天本姑娘的闺房就大发慈悲当你的永生地吧!
  我阴森森的看他,正想扑上去一巴掌打死他,却发现他正靠着门旁的墙,眼睛透过门缝谨慎的往外看。
  再傻也知道这情景是在躲避追查或者追杀了,我才不会自找麻烦。
  捂住小楼着急着解释的嘴,我静静的坐在床上,冷冷的看云某人观察外面。
  只见他貌似松了口气,关上门转头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竟然笑着端了一盘点心走过来,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醒了?饿了吧,来,我给你拿了点心。”
  只有我的一半的好厚的脸皮!我们一句话没说过,他怎么能这么熟捻的和我说话?自来熟的超级帅哥好少见……古代特产?还是异形?
  “你好像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吧,谁知道你有没有在点心里面做手脚啊?”饿久了就会麻木,三天没吃东西竟然能对那点心无动于衷,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哦,那个啊。”他抱歉的笑笑,“我还以为你是害我的人,对不住了,你先吃,我给你治,每天按照特定穴位按摩就行。”
  我低头想了想,发现他话里有话,如果他给我治,而且要每天按特定穴位按摩,那不是代表他要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
  就他刚进门的表现就知道,他绝对是麻烦人物!我可不想以后自己进门都要防贼似的在门口看两眼,神经衰弱为止!
  “好吧,你来给我治,按的慢点准确点,小楼你过来看着,记住了,以后你给我按摩。”我接过点心抓了块红色的塞进嘴里,淡淡的说。
  刚碰到我脖子的温热大手立刻僵硬了,云某男阴阳怪气的说:“不好意思,这按摩手法是我们家族不外传之秘,我给你治就行了,保证治好。”
  小楼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看看我,看看云某男,犹豫了一下,怯怯的开口:
  “明姐,你就让云大哥给你治吧,他是好人,这两天一直是他在照顾我们,你别赶他走了。”
  谁看到了我颤抖的拿着点心的手,看到了的话,就请帮我向老天要一道雷,劈向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笨孩子的天灵盖!
  我心中怒气翻腾,脖子越发疼起来。
  一双手抚上我的脖子,时重时轻的按摩,力道恰到好处,疼痛果然轻了不少,虽然明知此刻不能示弱,我依然将怒气生生压了下去。
  赶人可以,也要在利用完以后。
  “你叫什么?”受不了冷场的诡异气氛,我率先开口。朝小楼指了指被他的头压的发红发麻的手臂,他会意,坐在床沿按摩起我的手。
  “云启殿。”
  “干什么的?”
  “……杀手。”
  “还不止吧……”我调侃的拖长了声调,心里却哀叹,杀手啊!竟然真的捡了个杀手啊!这种天上下臭鸡蛋的时候也让我砸到了,运气倍儿好啊!
  按摩的力道突然重了点,在我痛叫出声前又立刻变轻,等不及我抱怨,他开口:“你为什么这么说?”
  就看你刚才的反映就知道了!我心里嘟哝,嘴上确是另一套:“你想啊,杀手虽然有钱,但是大多不在乎物质享受,就算是为了伪装逃命也不会选这么显眼的目标,这个房间应该是天字号吧,而且是延国有名的延乐客栈的天字号,有钱也用不起的,除非就是你习惯了,受不了低等房间……是不是?”
  “呵。”低低的轻笑声,“你还挺聪明的,不过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说,订房间的钱是你的。”
  ……
  老天爷,劈死小楼后请改变方向劈死这个云启殿,最后我吃安眠葯自杀好了!
  ×××××××××××××××××××××××××8
  右边……

  出国旅游[/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31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27 PM

[size=4]22
开店的目标是泡汤了,我可怜兮兮的一千两被云某人一住店,一餐饭,一买衣服,一辆豪华马车……花的只剩零头。
  我悲阿……
  坐着豪华马车,有豪华驾驶员——却连买面的钱都快没了。
  “听小楼说你要开店,还以为一千两对你来说只是小意思,谁知道……谁叫你不多带点。”
  外面某拿着鞭子的悠闲自在嘴上絮叨不停。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嘛!
  我死瞪着小楼,瞪得他直往角落缩,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想犯罪!
  “小楼 ^-^~”我叫狗狗一样招手,满脸笑容。
  小楼听话的稍微靠近了一点,却不肯近身,小心翼翼的问:“什么事?明姐。”
  我压低声音,一边瞅着外面一边说:“想不想我原谅你?”
  旁边的小白光速点头。
  “好!那就把你的云大哥踢下去!”
  “阿?”
  “不愿意?”+++
  “不是……我踢不动……”
  | | || | | || | | | | | |
  “那……就勾引他!”
  ……
  小楼呆住的时候,我明显感觉马车似乎也那么稍微停了下。
  哼哼,云启殿,你大概想不到我会用美人计吧!
  美色行动还没实施,我们就面临了一个巨大问题。
  回杭州?还是流浪下去?
  说实话我们已经没钱了,三个人的生活所需,再加上云启殿是个花钱没数的主,我一天天的随着钱包变瘦。
  好几次我甚至想到了去饭馆当厨师,可是不仅小楼,连云启殿都不同意,问原因,又不肯说。
  三天后,正当我准备回杭州吃自己时,云启殿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看到一个老朋友,他的府邸需要一个厨师,工钱底线为50两,不包括另外的打赏,包吃包住,也允许你带着小楼,你愿意去吗?”
  ……中华上下五千年,有这么好的老板吗?让我回忆下。
  “没有阴谋吧,这么好的条件,那老大又没见过我。”总觉得怪怪的,云启殿的朋友……我不相信。
  他低笑,很随意的靠在门框上:“随便你信不信,我就这么传达了,不过,要慎重考虑哦,我朋友的府邸在金国呢。”
  吓!是偷渡出国当打工仔阿?会不会被海湾的察阿?要不要学金语阿?
  ……瞬间脑子里闪出若干奇妙想法,头立刻随着心左右摇动。
  “不愿意?金国可是许多人想去都去不了的地方呢。”低沉的嗓音诱惑的声线~
  可惜,这招对付我的某些花痴朋友有效,对我……哼哼……
  “爱去你去,你不是嫌我穷吗?刚好我们分道扬镳,我回家,你回国。”
  “可惜阿,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的祖国呢。”他歪头作苦恼状。
  切~我撇开头吃馒头,表示对他的国家没兴趣。
  “所以呢,就麻烦你和小楼收拾下东西准备出发吧。”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明明说让我选择的!”我抗议!企图拦住他拿包裹的动作,由于最近流动频率较高,我们一般都不拆包袱,随时准备着出门。
  他大手一挡反而把我拦住,另一手拿起包袱就要出门,我正要扑上去抢,他却突然转身,朝我淡淡的笑。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还我包袱!”我有点怕怕的说。
  自从知道他是杀手,我就总是对他有狠复杂的感情,怕他杀我,又对杀手这个在现代现实社会少见幻想社会多见的职业有种极度的好奇。
  这就是我几次赶他却语气总是不强硬的原因。
  “好阿,那你跟我走。”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和完全没有还包意思的动作……
  “不要!”
  “呵呵,就算是为了小楼吧,他很担心你哦。”
  “为了小楼?小楼又不要去金国!我干什么为了他去那个鬼地方阿!”
  “可是他似乎认为你去了金国,所以拿了我给他的钱去那追你啦……”陈述语气。
  ……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如果问他为什么小楼会认为我去了那个该死的金国,如果问他为什么要给小楼钱……答案我还不如自己想来得现实点。
  对了!我还能问一个问题!“你不是没钱吗?怎么给小楼钱?”
  他雷打不动的笑眯眯,“你的包袱里不是还有60两吗?我全给他了。”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啊啊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啊啊!
  就这样,我圆了出国梦,而且是我原来生活的世界谁都没去过的国家,我真是,悲伤阿……
  延国首都其实地理位置很奇怪,离边境不远,大概4天路程,然后过黄河,就是金国边境。
  由于身上没钱,一路都是云启殿打野味生火做饭。
  我奉行的是休养生息政策,一路上正眼都懒得看那绝世美男一眼,除了吃喝拉撒都不忘捧着掌上电脑玩RPG游戏,时不时提防一下云启殿好奇的偷窥——我的电脑。
  毕竟我出国前一直没让他见过我的东西,虽然我确定他早就翻过我的包裹,但是他肯定不知道这个质地奇特的小盒子是什么东西。
  对于我的钢笔电脑打火机等等等等我一点都没有解释,总觉得云启殿探究的眼神让我很爽很有报复后的快感,可潜意识的也明白这样做对我并没有好处。
  让别人觉得特别的人,只有三种下场,一是被利用,二是被爱上,三是被干掉……
  哪一种我都不想尝试,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也希望被爱上的原因是内在而不是因为我有一个全世界唯一的东西。
  由于我的配合云启殿的熟门熟路,我们连山贼都没遇到就顺利到达金国,他并没有如先前所说带我到什么老朋友的府邸的厨房去,而是直接沿黄河走,带我到了烽狼关——金国沿黄河岸建造的军事要塞。
  本来我就没希望他说的是实话,对于想象了一路的金国首都变成了男人国的事实只是小小惊叹了一下,然后僵硬的转头对正看着雄伟的城门微笑的云启殿说:
  “你丫最好立刻给我一个绑架我的理由并且把小楼还给我,否则你就等着死吧,我告你如果我想我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以上句子运用了一定的排比手法和夸张描写,但是我在城门前数十个黑衣男子的杀人眼光下和云启殿极有威严的注视下是在说不出更恐怖的威胁。
  本来我还想当面大声把他八十代前的祖先到他这一代一个个“问候”下来的说。
  人果然还是怕死的阿。
  身周空气稍微凝滞了一下,云启殿微笑了下想开口,却被一声厉喝打断。
  “哪来的泼妇!竟敢对少主无礼,来人!拖下去!”一个彪形黑衣大汉冲出来,伸出萝卜般粗的手指,对着我的鼻子暴吼。
  我好怕怕~~我的表情这么说。
  “虎言,退下,这是我们的客人!”云启殿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下马车,顺便对前面众人淡淡瞟了一眼。
  仅一眼,气压似乎降低了不少。
  “明绮,我先派人把你送到营帐里,小楼会过来的,不过建议你不要乱跑,军营里都是男人,出什么事我可没办法。”
  军营里都是男人……出什么事……你认为会有人想XXOO我吗?好奇的揽镜自照了下,恩恩,不错,还是那完美的有着蜜色融合的脸,洋溢着男孩的帅气阳光和女孩的娇柔妩媚,真是扮男的帅到想自杀,扮女的……不,女装打扮美到想跳河……
  看来我真的挺危险,还是乖乖呆在营帐里吧。
  放好镜子抬头看四周,貌似所有人好像都被点穴了,要不怎么一动不动那?
  “偷袭?暗杀?是敌是友?”我反应超快的光速闪到马车旁,不忘探出头左看右看……咦咦?根本没有陌生人嘛!
  “噗……哇哈哈哈哈哈!”
  没错,暴笑声,这么粗鲁的笑声不可能是我发出来的,我顶多“哦呵呵呵呵呵~”
  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前俯后仰的人,我挑眉。
  “明绮,快快,你是挺危险的,快去营帐吧,哈哈……”云启殿捂着肚子招手,上来两个士兵把我拉进了烽狼关。
  走了老远还能听到城门外的笑声。
  “那些人怎么了?笑毛阿?”我问其中一个士兵。
  那个士兵脸抽了下,僵硬的回答:“回贵客,是你刚才说什么完美,什么帅气阳光,什么女装男装的……所以将军们都笑了。”
  乘我石化之际他又补了句:“不过托您之福,元帅回来前将军们已经很久都没展眉了……”
  我不管有没有逗那些人开心,我只管抓重点。
  元帅……将军……苍天阿大地阿我一个小厨师怎么就打入敌军高层了呢?

  实践火灾逃生法则[/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3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27 PM

23
  我发现我白活了16年。
  或者白接受了长达9年的义务教育。
  学校貌似没有教我做饭……可是我在这儿只有做饭这个本事是被人看重的。
  站在军营硕大无朋的厨房里,我欲哭无泪。
  谁给我机会让我背首诗?我宁愿剽窃他人作品成为绝世才女,也不想满身洋葱味成为著名厨女。
  回想10分钟钱丧权辱国的一刻。
  我正在享受小楼的美男熊抱,正在考虑要不要用小电脑上的摄像头把这美妙的一刻记录下来,正在找衣兜里的小电脑……
  一只大手把小楼扯开了。
  扯开了倒没什么,关键是那大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大手的主人用他好听却又不好听的声音说:“明绮,该做饭了。”
  这句话多久没人跟我说了?是我离开杭州后?还是我离开延国后?
  考虑到那话里理所当然的语气和陌生的内容,我大脑短路了一下下。
  叹气声传来,大手的主人状似很熟捻的搂住我,无奈的说:“怎么,平常这时候你不是会一边叫饿一边做饭吗?今天不饿了?”
  叫饿是有的,做饭的是谁?是你吧……我无语的看向大手的主人——云启殿。
  接收到我的眼神,云启殿眼角一阵抽搐,他忽然狠狠捏了下我的肩膀,乘我啊一声尖叫出来之前飞速问了句:“你快去做饭吧,乖。”
  “啊!”——我吃痛的尖叫。
  翻译到别人的耳朵里就是,我同意去做饭了并且承认一路上都是我在做饭的。
  郁闷,地头蛇面前我又不好说什么,用力扯开云启殿的手,起身,跟着一个小士兵向厨房走去。
  反正一路上云启殿的手艺我是受够了,再茹毛饮血我就要变成北京人了。
  小楼跟上来,扯我的衣角:“明姐……”
  “什么事?”
  “你不要生气。”小兔子一样的眼神。
  “为什么?”
  他低头,拉着我的衣角和我并排走,嗫嚅着:“云大哥是元帅,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一路上给女孩子做饭,否则有失威严,所以刚才……“
  “你明姐我就这么不配让一个元帅给我做饭?!靠!我的身价没那么低吧!”我低声朝小楼吼,“还有,云启殿骗了你耶!还擅自拿了救命恩人我的钱!还把我劫持到了这个一个鬼地方,还让我给他们做饭……MD我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点背啊!”
  “可是……”
  “没有可是!我就是讨厌他,我做错什么了要这么被压迫?我可是新时代自强自立的女性!”
  “明……”
  “小楼!”
  “啊?”
  “你自己想想,你到底怎么了,要这么护着那个混蛋。”
  说罢,我甩下僵化的小楼,径直走到军官厨房。
  小楼,到底怎么了?
  这种被害了尤自心甘情愿的样子,我只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人的名字叫:痴情。
  坠入爱河了啊,不知道是不是单相思。
  唉……男大不中留啊,黑发人送黑发人喽。
  如果说让我选择是在金国军营里施展什么掌上电脑里附带的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并且因此赢得美男芳心万民爱戴加官进爵,还是当个万年厨娘终曰与菜刀锅铲为伴,我宁愿像现在这样呆在厨房平平淡淡,说不定有可能回家,或者是现代那个家,或者是古代那个家。
  所以,这样的状况,还是不错的了。
  我叹口气,操起菜刀切肉。
  全然没有主意到门口站着的人。
  派了小兵去通知开饭后,我累瘫在炉灶旁。
  菜并不多,可是由于器材关系,比我以前烧多三倍的菜还累。
  火不能随意控制,时不时还要担心拉风箱的小子没有及时添柴火,火太大了又要手忙脚乱退柴,菜没有洗干净又要勒令那些皮厚肉粗的士兵返工。
  虽然我巴不得那些金国高层官员吃不干净拉死。
  可是身为厨师,起码的职业道德还是要的。其实是怕他们报复啦,听说军规很严的说。
  靠着暖和的炉灶,我昏昏欲睡。
  眼前似乎有人走过,叮叮磅磅的好像拿了什么后又离开了。
  炉灶似乎更热了,我也更困了,好困,好困……
  好热。
  相当热。
  无敌暴热。
  究极疯狂热。
  妈的谁这么贱烧房子找压啊!变态啊!
  我猛的睁眼,看向四周。
  红的。
  火红的。
  猖狂红的。
  靠!厨房烧了!
  我连忙起身,猛一吸到上面的浓烟,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脑子一阵狂晕,还来不及呛口气就要摔倒。
  周围没水,喉咙火烧火燎的,我用衣袖蒙住鼻子,很小心很轻缓的呼吸,靠着炉灶看着四周……什么都看不到,浓烟密布,火焰升腾。
  连出路都看不到,高温中,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要死在这儿了?
  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我他妈还没活够呢!
  我还没谈过恋爱。
  我还没做出满汉全席。
  我还没赚够钱。
  我还……没有……回家啊……
  唯一的水源——眼泪流了下来,我无助的看向四周,黑的红的,就是没有光明。
  想放弃,又不甘心。
  外面传来人声,泼水声,似乎还有呼唤声,可是隔的好远好远。
  不过一个军官厨房,有必要造那么大嘛!
  好在我至少知道大门的位置了,似乎是在左边的方向。
  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要不是外面声音的指引,我还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进来的。
  身后已经有房梁掉了下来,带着火焰轰然砸在炉灶上。
  不能等人救了,自救吧。
  回想以前学校上过的火灾自救程序,我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尽量不吸入徘徊在低空的黑烟。
  没有水沾湿蒙嘴的衣袖,我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口干舌燥。
  不行,没力气了,军训虽然学过匍匐前进,可是姿势标准体力却不标准,我虽然竭力往前爬,可是浓烟中什么也看不到,速度也慢的能让乌龟找回自信。
  不是说死亡能激发人的潜力吗?潜力你个混蛋!出来啊!怎么还没被激发出来呢?!
  太累了太渴了太热了太难受了!
  我伸出手,朝门口方向作垂死挣扎状,霜心啊,竟然没有人来救我,我做人很失败吗?
  绝望的闭上眼睛,手正要无力的垂下,却好像被人握住了。
  在做梦吗?我立刻抬头,没错,的确有人站在我的面前,好魁梧的样子,浓烟中看不见他的脸,我只好无力的笑笑说:“欢迎光临火焰厨房。”
  然后我身心放松,眼前一黑,自动昏倒。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27 PM

[size=4]嫂子之谜

  25
  让我穿回去吧让我穿回去吧让我穿回去吧……醒来之前我一直在心里歇斯底里的默念。
  吸气,睁眼!
  ……老天,我要雇人暗杀了你!
  虽然没有古色古香的雕梁画栋,可是眼前的景象绝对不属于现代任何一家医院的设施,除非那家院长找抽!
  不知道什么质地的巨大军帐里,我躺在唯一的床上,而创下面,横七竖八的躺满了穿盔甲的人,其中不乏云启殿等人……
  死的?活的?
  不管了,先跑再说!小楼也别管了,这个见色忘姐的坏蛋。
  好在我似乎在火灾中并没有受什么大伤,除了呼吸时肺有点痛以外,其他并没什么不适。
  不管外面是否有什么士兵巡逻,只要有一线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艰难的越过众军人,我拿上包包,走出帐去。
  外面,竟然没人?
  我昏睡时出了什么别的事情吗?
  好奇心能杀死猫,我还是不开杀戒了,我走我的路,没什么要说清楚~
  正窃笑着终于不用看到云启殿可恶的笑脸了,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啊!这不是嫂子嘛,怎么自己跑出来,多危险那!”
  靠!谁家认亲跟搞揭发似的!把我暴露就糟了!
  转头狠狠的瞪了眼出身的人,身子却立刻僵住了。
  发声的,是那个我刚到军营时说要把我拖下去的虎言,而他铜铃一般的眼睛盯着的……貌似是我。
  “嗨~虎言将军……天气真好,啊呵呵,来看嫂子啊?你请,请……”天知道我的脸色我的笑容我的动作有多僵硬,可是我以前学的是街舞又不是演戏,做不到出神入化。
  虎言盯着我半晌没出声,转而憨厚中夹杂奸诈的笑了,声音洪亮的说:“对啊,天气真好,嫂子你这么有闲心来散步啊,散步也别背着包啊,多累!”说着走上前,二话不说“拿”走了我的包。
  靠!我的命根啊!这么快就被转移阵地了!
  我哭丧着脸,看着布包被虎言拿在手里晃荡,眼神不定。
  “你刚才叫我什么?”总觉得某称呼怪怪的。
  虎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嫂子啊。”
  “……你大哥是谁?”-_-|||
  “云启殿云大哥啊,我们结拜过的。”
  “……虎言。”--—+
  “嫂子有什么吩咐?”
  “我和云启殿永远不可能有喜酒给你喝,我已经有老公了。”我想自从我被绑架到这儿来,我就打心眼里认定岳仁是丈夫不二人选了,至少他不会威胁我。
  本来还以为虎言会一脸惊讶追问是谁,谁知他却沉下脸,很严肃的说:“劝你别说出那个人是谁,否则我不保证你成为寡妇,现在你就是我嫂子了,全营的金国将士都知道了。”
  ……谁能告诉我在我昏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巨想知道!
  没办法,问眼前的不二人选。
  “虎言,我睡了多久?”跳过刚才的不快话题,反正我说的老公也几乎是假的,没觉得受什么伤害。
  “三天。”
  哟西!黄金三天啊!我也够俗的,跟所有的电视电影小说文章里的女主一样要昏睡就昏3天,怎么没干脆让我昏一百年啊!反正已经穿越了,不在乎再演绎一下睡美人,只要王子不是云启殿。
  “那这三天出了什么事吗?”
  “延国竟然不要命的反攻,他们妄图烧了我们粮草逼我们退兵,结果他们的草包卧底烧错厨房了。”说罢虎言心虚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呢。”心里不爽,原来我只是倒霉顺带的。
  “我们和他们连战两天两夜,昨天刚刚把主力全部歼灭在黄河北岸。”他挺起了胸膛,颇为得意的样子,丝毫没有顾及照理说我也应该是延国人。
  “哦,厉害!”我假惺惺的夸奖了一下,心里不停强调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是中立国的人,“那么,你们又怎么会把我改名换姓叫做嫂子的呢?”
  “这个……”虎言作出苦恼的样子,显然得过命令不准说出去,见我一眨不眨得盯着他,倒不自在起来。
  忽然,他手臂一伸,手朝我的后面伸去,一边大叫一声:“看!云大哥来了!”
  我没转头,继续盯着他,小样!这种招式我八百年前就会了,还轮得到你用?
  虎言显然没想到我不受骗,硬是把逃跑的样子扳回来,僵笑着说:“你怎么不回头啊。”
  “因为我不想看到他。”想也没想,我脱口而出。
  虎言的脸忽然凝住了,定定的看着我的身后。
  脊背发凉……毛骨悚然……预感不祥……缓缓转头……
  “啊!云启殿!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我作出惊讶状。
  云启殿俊美的脸上淡淡的笑,笑却没进入眼睛,冷冽的眸光冻结着我,低沉的声线流泻而出:“身体还没好,不要乱跑。”
  “你什么时候……”“回帐去!”不容置疑的语气。
  “……好吧。”我承认我没骨气,但是要你在这种眼光这种脸色这种声调这种身高差距下强硬试试?我刚刚死里逃生,不想再死第二次。
  狠狠瞪了一下虎言,我走回营帐,却忽然发现刚才还满地横七竖八的军人都不见了。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云启殿……什么时候开始听我和虎言讲话的?
  背上湿湿的,好像是冷汗。
  安静的躺下,我企图从刚才的对话和所有人的神色中分析出些什么。可惜以前不是干情报工作的,能力不强,有待提高,分析结果是,没有结果。
  唉,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成绩不差并不代表聪明,这是我一直以来就明白的道理,只有在人际社会中生活的如鱼得水,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即使这个人考试没有及格过。
  而我,大概属于成绩好能力差的半残废人种,心里明白活在父母构造的温房中,却不愿离开不愿自主。只想着再久些再久些……
  现在尝到了苦头,我总是被威胁被压制被欺骗……当然,我的心依然是光明的!因为社会不是永远黑暗的!
  算了,想太多容易老,睡觉是王道。
  闭上眼,没有看到帐篷外孤独站立的身影。
  “列举下你讨厌我的原因。”书桌旁,云启殿优雅的啜了口茶,看也没看我。
  这就是我醒来后还没清醒时遇到的第一个场面,当我把梦境与现实区分开后,我的大脑以奔四速度运转。
  本来还想装帅问一句真话假话,可是看到云启殿眼中的冷光后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仔细回想从遇见云启殿到现在所有跟爱丽丝梦游一样的经历,我不得不说,云启殿,你除了在绑架我的途中给我做难吃的要死的饭其他一切地方似乎都让人讨厌。
  “首先,我和小楼救了你,你却打昏了我。然后,你肆无忌惮用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发展资金而且还毫无愧疚。再次,你把我最后一点钱给了小楼骗他来这并且以小楼为诱饵把我也带到这儿了。最后,由于你的原因我差点被烧死,幸福平淡的曰子被你搅的一团糟。
  我还想问一句,云启殿云先生,你这么劳心劳力把我带到这,到底图什么?”
  一口气说完,我感觉还意犹未尽,可是看到云启殿沉思的眼光,我等他发言。
  “就因为这些,所以你讨厌我?”他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感情。
  “就?难道你认为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子遭受这一切还不够?难道你们金国的女孩子都把这些经历当作家常便饭?那我要说,我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我要求回家!我不需要你来历练我!”
  受不了云启殿一副小题大做的表情,我觉得很委屈,这到底算什么,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吼完以后,我理所当然的运用所有女主都会的招式,奔出去。
  ……
  右边……

  因为会烧菜[/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3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28 PM

[size=4]25
我怀疑我这辈子都要因为一手好菜成为极品厨娘了……而且还是做白工的。
  两天前吼了云启殿一顿后奔了出去没超过十米,就被虎言以养身体为由架回了营帐,靠,丢脸也不是这么丢的。
  安旦在营帐里呆了两天,忽然有人告诉我说,军队要离开了,回金都去。
  回金都?我也要去吗,苦笑。
  跟着那个小兵走出营帐,老远就看到云启殿挺拔的身影正走出他的营帐,身后跟着的,是小楼。
  他瘦弱的身体包裹着沉重的盔甲,矮小柔弱,姣好清丽的容貌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圣洁,使他扶着腰间的剑柄跟在云启殿后跌跌撞撞走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
  我看出云启殿似乎有甩开他的意思,可是他仿佛没有察觉似的坚持跟着,丝毫不见气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好满足的样子,好可爱好单纯好让人心疼。
  小楼,你姐姐我只是轻度同人女,对于你对感情的追求我支持,可是你追求的方向我反对。
  要BL,也别跟云启殿啊!那真是女王不女王忠犬不忠犬恶魔不恶魔人不人的四不像小攻啊!
  想到这儿,我的眼里已经饱含热泪,愤怒而惋惜的心情充斥了心房,真可谓“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孩子疼的深沉”。
  “明姐!”一个惊喜而羞涩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只见小楼老远的朝我奔过来,满脸开朗的笑,“你的身体还好吧!云将军不让我来看你,说会打扰你。”
  打扰?多半是担心我和小楼见面更好串通逃跑吧,我冷笑:“你怎么叫他云将军?”
  他脸色黯了一下,转而又抬头朝我笑:“云将军让的,说在军营里没有等级制度会不好的。”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就直接说嘛,我不相信云启殿是这么注重纪律的人,虎言不是在众人面前就叫云启殿云大哥的嘛,真是双面派。
  越想越觉得小楼好可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小楼,你想一直当他的小厮?”我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确定一件事,小楼是否还值得我照顾。如果他说是,那么我以后离开将不会带上他,以后两人的生命就如平行一般永不相接,大不了以后我挂念下他;若他说不,那就好办了,我离开的时候带上他,以后一块到处玩去!
  小楼聪明的脑瓜子自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他低头思考片刻,似乎想不出答案,抬头面带哀求的看我:“明姐……”
  “要你说你就说,没什么好犹豫的,顺着你的心,回答我。”我的表情肯定很严肃。
  小楼的表情也坚定起来,他点点头,轻轻的定然的说:“是。”
  好吧……是。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怎么样,只是觉得有点累有点不爽,挥挥手示意小楼可以走了,我有些僵硬的回了营帐,呆呆的坐在床上。
  失去了一个小弟弟兼朋友兼保姆呢,一切,都是因为云启殿。
  究竟我有没有偏激?我已经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只想回到杭州,回到知味观,回到衙门,回到湖畔居,当我的老板娘厨师兼帐房先生,平平静静的过曰子,不再去想这个时候的失去失去再失去……我失去了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小楼,现在的我除了现代装备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现代装备和自己,这不正是自己来的时候的状态吗?
  难道自己来到这个时空,注定不可能得到什么,只能是不断失去所得到的,那不是太悲惨了点?我可是个财迷啊!
  营帐外传来一个小兵的声音:“明姑娘,将军请你去江边一叙。”
  忽然想起,刚才好像云启殿就已经派人叫我自己,只是刚出营帐被小楼的事情一搅,心情不好郁闷之下又跑回来了。
  好糊涂啊,就算再讨厌云启殿,小命还捏在他手上呢!
  “马上来!”我又习惯性的抓起装备包包快速起身。
  以前家就住在南方,没机会接触黄河这么高深的经典。
  说他高深,不仅因为他是什么摇篮什么母亲,而是因为他使了众多诗人的肾上腺激素猛增,导致千百年后的我们要背要学那么多有关他的诗和文章。
  说他厉害说他高深一点也不奇怪。
  而现在我的肾上腺激素也在分泌,因为我看到了对岸隐隐飘扬的延国军旗……虽然正在远去。
  “跑的,真他妈快!不愧是延国!”我站在岸边喃喃自语,眼睛盯着那一片军旗飘飘在狂杀中隐去。
  “失败了的军队,最让人称道的,永远是逃跑的速度。”云启殿站在我身边,淡淡的叙述着嘲讽。
  “切~”我从鼻子里喷出气。
  “你说什么?”他好笑的看我。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完全赞同!”说完我还拍胸脯表示是真心实话。
  他又转头看河对岸,“哦,”淡淡的应了声,“是想回去吧。”
  “你又不让。”别一副上帝一样悲天悯人的样子,罪魁祸首就是你!
  “可是我不想啊。”他假装忧愁的叹气。
  我说嘛!哪有那么好的事?!转头,不理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带你来这吗?”
  终于有我关心的问题出现了!我的耳朵几乎可以看到的竖了起来,嘴巴上却装酷:“你爱说不说!”
  “呵~”他低低笑了声,“因为你烧了一手好菜啊。”
  ……我可以选择性失忆吗?比如说……忘记怎么做菜。
  我呆了整整20秒,终于意识到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只好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说:“那你早说啊!你出钱我绝对给你出力的!”
  “你不是不相信我嘛。”他一脸委屈。
  记忆倒带至很久前某一天云启殿靠在我的房间门口用很暧昧的口吻对我说有某某能雇用我包吃包住包高工钱……我靠!傻子才会相信!“我现在也不信。”
  “所以只好用点强制手段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耸耸肩。
  咬牙,切齿,心里骂了句,我操你妈!表情愤愤然的同时,我佯装疑惑的问:“你们是不是要班师回朝了?”
  “嗯。”
  “那我怎么办?”
  “还用问吗?一块走啊。”
  “不要!”
  “我的地盘听我的。”
  ……JAY的超酷台词怎么几千年前的另一个时空就有人用了?云启殿你也是穿越的?!
  见我眼神不断变换他看他,云启殿显然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你穿越来的?”
  “哈?”一脸莫明其妙。
  “算了没什么。”看就知道不可能,肯定是巧合。
  认命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我有多久没有自己为自己安排过什么了?
  早上一起床,就看到收拾好的包裹和恭敬等候的小婢女(为了途中方便云启殿买的)。
  接着就是不停的赶路赶路。
  金国的路上风景远远不如延国的多姿多彩,永远都是不变的典型北方生活全景,几天后小婢女就不需要叫我起床了,我会持续的在马车里睡到饿醒为止。
  这个情况在昨天晚上终结。
  终结者是尘萧门的护法,曾经在湖畔居见过一面的黑衣男子。
  ×××××××××××××××××××××××××××××××
  右面……

  莫名情妙[/size]

[[i] 本帖最后由 ODILE1986 于 22-8-2007 01:32 PM 编辑 [/i]]

就爱紫雪草 22-8-2007 01:28 PM

[size=4]26
“怎么才来?”云启殿皱着眉头看跪在地上黑衣男子,夜幕沉沉,每个人身上的气氛都有些诡异。
  “属下知罪。”黑衣男子的声音还是这么低沉,看来他的确是传说中的冰山男了。
  云启殿盯着他看了半晌,叹了口气:“罢,你也累了,今晚就在前面的律城过吧。”
  “是!属下现在就去安排。”黑衣男子立刻起身。
  “等等!”云启殿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我退到前面,只见那个暗夜一般的冰山男眼中唰的飞过一道光,眼神立马变了。
  哇靠……好有侵略性的眼神,就好像,好像……X光!
  我打了个哆嗦。
  身后传来云启殿自信的声音,“是不是她?”
  “是。”
  哈?
  哈哈?
  到底说什么啊?
  我感觉我愣在那就像个傻子……
  “请问,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默。
  “你让左跟你说好了。”云启殿自顾自骑马像前面的城池走去,小楼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也巴巴的跟了上去。留下我跟冰山男之间一阵沉默。
  活像是一对年轻男女要相亲要拍拖然后电灯泡找时机走掉给他们留下双人世界的……肥皂剧情节。
  不会吧……一滴汗。
  我没有经验啊。
  “你叫左?”名字似乎